受了委屈的阮青青一回到家就跟徐燕霞告状,哭的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阮棉真的给她多大的气受了。
“太不像话了!这阮棉自从跟我们阮家断绝关系之后,越发的无法无天,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了!”徐燕霞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脑海里似乎已经有了确切的打算。
“妈,你决定怎么做?”阮青青哭哭啼啼的问。
徐燕霞勾起一边的唇角:“她那个住院昏迷不醒的妈,不是听说最近醒了吗?我们作为老相识,也应该去看看才对。”
“妈,你是说……”
次日,徐燕霞装模作样的拎着一篮子水果,还有许多的保健品来到了阮棉母亲住院的医院。
脸上笑盈盈的,骗过了所有的医生和护士。
此时的病房里仅剩下了徐燕霞和躺在床上,呼吸还有些困难的林寒月。
“姐姐……”
徐燕霞娇作的声音一想起,立马就勾起了林寒月病倒之前的那些往事。
也是这样听起来纯良无害的声音,却是一条吃人的毒舌。
徐燕霞走到了她的床边,“姐姐,你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作为妹妹的我来看看你,你很吃惊吗?”
“你,我不用你来看我……”林寒月艰难地喘着气,别开头不去看徐燕霞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我怎么能不来呢,我这不是带着大消息来见你吗?”徐燕霞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可是说到这的时候,忽然变了脸色。
她伸手扣住了林寒月的脸,然后逼迫着她转过来看着自己,顿时间,徐燕霞那张狰狞可怕的脸印在了林寒月的眼中。
“阮棉对你这么孝顺,一定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她已经被阮家扫地出门了!她现在不过是无家可归的一只落水狗了!”
“你!你,你胡说!”
果不其然,当徐燕霞说完了这一番话,她明显看到了自己想象中的结果。
林寒月现在气急攻心,更加喘不上气,而心电图上面已经响起了警报。
“姐姐,你别生气别着急啊,如果你一着急,也有可能这么一命呜呼,到时候剩下的,可就只剩下阮棉一个人了。”
徐燕霞嘴上虽然说着让林寒月不要生气的话,可是脸上却笑的十分的愉快。
她恨不得林寒月就这样死去,如果这样死去的话,那么给阮棉一定带来沉痛的打击,到时候她们母阮青青人的气也就一并消了。
可是这样的想法只在她脑海里面存留了两三分钟,紧接着,她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想到自己最心爱的阮青青,心愿还没有完成,她便要挟林寒月。
“你还记得当年你做的那些事情吗?”
“……”林寒月此时脑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