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当年我母亲的死和你母亲有关,是你母亲亲手推了人。”顾景翰说的很认真,他的语气很轻很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话音一落,阮棉立马变紧张了起来,她激动地握住了顾景翰的手:“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我上次就跟你说过,我……”
“好啦。”顾景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阮棉的手。
“你不用这么紧张,她说的话我不会信的。”顾景翰的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虽然他已经让泽林去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可是对于徐燕霞说的这番话,他的确没有相信过。
“太过分了!”
阮棉一下站了起来,“现在许多事情都已经和我记忆里面不一样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判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见阮棉如此担忧而又如此激动的样子,顾景翰来到了她的身旁,将她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不用担心,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顾少……”阮棉垂落在他身侧的那双手紧紧的蜷缩了一下,最后还是环上了他的背。
此时,在阮棉看不到的位置,顾景翰的眼里面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三天之后,顾景翰和徐燕霞再一次见面了。
这次顾景翰特意约了徐燕霞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咖啡厅。
“顾少。”
当徐燕霞来的时候,顾景翰已经坐在包间里面等候叙旧。
一个小时前,她收到了顾景翰要见自己的消息,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更加的放肆。
心想着顾景翰终于是想通了,肯定最终还是看了她的的那个文件袋。
那么接下来,顾景翰和阮棉之间的婚约就不做数了,只可能娶阮青青。
想到这些所有的事情,徐燕霞心里面就乐开了花。
所以此时她一见到顾景翰,脸上便笑眯眯的,然后来到了顾景翰的面前,自然而然的坐下。
“怎么样,顾少,其实我们家青青也不错,不论是身材还是容貌,一点也不比阮棉差,更重要的一点是……”
说到这里,徐燕霞还故弄悬虚地拖长了尾音,然后悠悠的说着,“我们可不是杀人犯。”
话音一落,立马听到顾景翰从鼻腔里面冷哼出了一声。
他利索地站起了身,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狠狠地摔在了桌上。
“啪——”的一声,这声音清脆的打破了包间里面平静的气氛。
突如其来的架势把徐燕霞吓得不轻,她肩膀颤抖了一下,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问:“顾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顾景翰觉得这个问题可笑的很,他不屑的轻笑了一声,可是在下一秒钟,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