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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颤抖。
可是这一幕却转瞬即逝。
当顾景翰直盯着那一只手的时候,却再也没有动过。
“当真是糊涂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赵高远都说了,你一时之间醒不过来,我怎么会以为你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顾少……”
泽林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他手里面端着一杯透明的水走了进来。
“顾少,这是赵先生在临走之前交给我的,说是你最近状态不好,不愿意休息又不愿意吃东西,那么就补一补能量。”
“……”
顾景翰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将视线缓缓的挪了过来,定在了那一杯透明的水上。
“确定阮绵只是被注射药剂,没有被下药吗?”
他的这个问题并非是要泽林给他一个回应,他或许更多的是在问自己。
他接过了那一杯水,在手心里面左看右看:“看起来还真是像一杯纯净水一样。”
泽林站在旁边什么话也没有说。
大家心知肚明,虽然顾景翰的话是这样子说,可是却没有丝毫怀疑赵高远的意思。
城市的另一头。
高宇航的别墅里,两个男人还在对峙。
“你恐怕想都没有想过,我会从那一场车祸里面活下来吧?”
赵高远一边说,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来到了高宇航的面前。
面对赵高远的逼近,高宇航无动于衷。
两双尖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若是放在古时候,此时二位的周围一定是刀光剑影。
“你能从那场车祸里面逃出来,不知道是祸还是福。”高宇航的语气很是不屑。
他撞开了赵高远的肩膀,然后坐到了沙发那一头,翘起一边的长腿,掀眸,看着赵高远。
“那么你现在想怎么样,想要报警抓我吗,还是……”
“报警抓你的话,未免太简单了。”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赵高远接了胡。
话音一落,赵高远的眼睛里面露出了更加耐人寻味的神情,他慢条斯理地迈着步伐,来到了高远航的沙发背后。
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赵高远的手里面突然间多出了一把匕首。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一把匕首狠狠地抵在了高宇航的脖子处。
“高总!”
这一幕将躲在角落处的保姆吓了一跳。
出于在高宇航的家里面做了这么多年的保姆,也算得上是主仆之情,所以她根本就想也没有想,条件反射的喊了出来。
“看来咱们两个的事情,有外人在,的确是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