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可能其实自己也是被别人羡慕的人。
“那么明天的比赛,你还会参加吗?”阮绵继续问
“当然啦,这是我答应过爷爷的事情我肯定会做到的。至于结果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不过
和那个外国佬比起来起来我更希望你能被爷爷收作接班人。没办法爱国情怀好重…还有还有
就是爷爷他不是个坏人的,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不近人情有时候甚至很顽劣,但其实
他人很好的你和他相处了就会知道…”
贝贝又叮嘱了一大堆才放阮绵离开,回想着贝贝说的,笑意爬上了阮绵的嘴角。
第二天没有侍应生提供叫醒服务了,三位哦不,两位冠军候选人早早的到了大堂之后贝
贝才姗姗来迟。高台上面的老人看见姗姗来迟嘻嘻哈哈的贝贝皱眉冷哼。
清了清嗓子老者开始宣布比赛规则,就是自己带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来。不需要现场挑,
但是也没有人敢冒领别人的香水。一旦上位者对这个香水很感兴趣让你再调一次调不出来或
者是调其他的香水没有到达这个水准的话。面临的就是行业封杀
以至于很多到了这一关的人手上有更好的作品,却很多时候选择不用自己的巅峰之作。
原因无他怕驾驭不了。
先是贝贝的,贝贝放在面前的托盘由侍应生带上前去。老者又冷哼,才慢悠悠拿起来扇
闻。老者起初闻到再到侍应生拿走盘子。整个人好像陷入魔怔一般不动弹任凭身边的人怎么
说。还是贝贝上前叫了一句爷爷才把他从梦魇中叫醒。
还不等其他人从贝贝的这声爷爷中惊呼就听见老者说
“好,好啊贝贝。这支和你奶奶那支风铃优特别像,几乎是一模一样。”老者的眼角也被微
微润湿。像个孩子一遍一遍的追问到底是怎么调配出来的。
在场的其他人都注视着这温情一幕没有开口打断,只那名法国人用着生硬的中文说道“你
们在干什么?这是比赛,难道还不继续吗?”老者显然对于自己的回忆被打断跟不爽。抬手
就让侍应生把他拖了出去。
“wtf?你们在做什么我可是来参赛的……”
慢慢听不见他愤怒的叫嚣。
老者没有说话,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阮绵看着这老者的样子心里明了,知道他在等什么开口道“先生不会等着我和刚刚哪个人
一样失礼好找个理由把我丢出去吧。”
贝贝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老者半点没有觉得尴尬。悻悻开口“你既然知道还不走,也是够
厚脸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