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手里攥紧那份刹车片出问题的报告,究竟是谁?是谁这么歹毒不惜置别人于死地。这一下手下的可就是死手啊……
急诊室的手术灯灭了,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全副武装的医生。后面跟着许多医生护士,想来这个医生应该就是主刀医生了。
这么想着顾景翰提步上前阻拦询问病患情况。
“你好,我想问里面那个女孩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脱离生命危险了吗?”一番话说的小心翼翼又害怕。是的是害怕,叱咤风云的顾少也会害怕。
后来顾景翰同阮绵讲起这件事情都是心有余悸的害怕,当然这是后话。
医生取下口罩对着面前焦急的男人开口:“我们尽力抢救病人,病人在车祸中受了不小的内脏伤害,其中头部上伤害尤为严重。因为后排没有安全气囊的保护所以车祸发生的瞬间,可能小姐的头就直接撞上了车门……脑震荡较为严重,,颅内出血。什么时候醒过来要看她的意志力了。幸运的话可能今天下午就能醒过来,不幸的话可能一辈子……”医生适可而止没有多说,但是顾景翰心里也了然医生没有说完的后半句——不幸运的话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了。
这个结果他真的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没有阮绵的日子也不能容忍自己余生没有阮绵。
八尺男儿流血不流泪,这一刻顾景翰眼角一颗晶莹划过。印象中这是顾景翰第一次哭,从小到大顾景翰与其他小孩子不一样。被打了被抢玩具了被冤枉了从来都是不哭不闹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喜悲。
但是现在的顾景翰在急诊室门口哭的像个孩子……
阮绵昏迷的第三天依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顾景翰也就在这里守了三天,期间除了上厕所就没有离开过阮绵。生怕错过了阮绵的一举一动。
就连饭菜都是保镖打了送上来让他在床边吃的。每次送饭都会带一碗清粥,,因为怕他的绵绵睡太久起来会饿。
吃完饭了,,顾景翰照例握住阮绵的手,,现在的她褪尽了锋芒,再不见那个爪子锐利的野猫。但是顾景翰是那么的想念那个张牙舞爪的阮绵。
“哥哥”声音从门外传来,是顾清。
顾清踩着恨天高浓妆艳抹的手上提了个饭盒。一见到顾景翰自然的就在他旁边坐下。然后掐了掐自己挤出一些生理泪水。
“哥哥你吃饭了吗?阮绵姐姐躺在这里多久了……医生怎么说啊。”顾清一改前面的咄咄逼人温温柔柔的问,且问得问题都是和阮绵有关的。
顾景翰一时间有些动容,,开口道:“医生说要看个人意志力……”
顾清心里暗爽,,意志力?那不就是有可能醒不来吗,真是天助我也。面上还是温温柔柔的安慰。
见情况差不多了气氛也烘托到位了顾清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哥哥,我想留下来照顾阮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