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酒店房间,薛若云醒了过来。
“你守了我和女儿一整夜?”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秦天,薛若云一脸吃惊。
秦天没回答,笑着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感觉好久没这么神清气爽了呢!”
薛若云舒服地抻了个懒腰,曼妙身材毕显,秦天看得有些痴了。
韩冰给薛若云母女注射了适量镇定类药物,让她们好好睡了一觉,能更好恢复。
从昨天晚上起,秦天就一直守在薛若云母女身边,寸步未离。
“朵朵觉得不舒服!”朵朵也醒了,从旁边床上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嘀咕。
“乖女儿,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爸爸!”秦天急忙冲到女儿床边。
小丫头撅着嘴,拍着小肚子,委屈巴巴地道:“小肚肚好饿,不舒服!”
“哈哈!原来是这样,”秦天一把抱起女儿,宠溺地道:“爸爸现在就带你去吃早餐,好不好?”
“好呀!我要吃虾饺。”小丫头说着,忍不住开始吞口水。
“告诉爸爸,想吃哪里的虾饺?”
“路边摊的。”小丫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哎呦,我的宝贝原来是个专业小吃货,还知道路边摊的东西才是最好吃的。”秦天大笑。
“朵朵连像样的酒楼都没进过,当然只知道路边摊。要是她吃过更好的,就 不会这么说了。”薛若云神色黯然。
秦天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就下来了,忙别过头去,说:“走,爸爸带你去最好的酒楼”
一家古色古香的高档茶楼里,小吃茶点摆满了整张桌子,小丫头一手抓着个虾饺,另一手捏着只凤爪,嘴里还塞着半个奶黄包,大快朵颐,一脸幸福。
而秦天和薛若云两人也终于有机会,好好聊聊这六年来彼此的境遇。
因为当年陷害自己的对头势大,秦天担心妻子受牵连,加上其它一些错综复杂的原因羁绊,他一直没联系妻子。
所以直到昨天,秦天才通过派到南州打前站的手下,得知自己有了五岁女儿。
秦天没向薛若云透露真实身份,把这几年的经历简化了不少,只说自己是个普通军人,刚刚退役。
薛若云只见到医院那一幕,昨天发生的其它事都一概不知,她并没有怀疑秦天身份,真把他当成普通退役军人。
听秦天说他立下军功,上面特别过问当年的案子,发现很多疑点,认为秦天是被诬陷的,已经撤销了当年的判决,不会再有麻烦,薛若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薛若云讲述这几年的经历时说得轻描淡写,不过秦天十分清楚她这六年来的艰辛。
薛若云是南州望族薛家嫡系三代孙女,父亲薛绍祥是家主薛元奎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