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深深低下了头。
“错在哪了?”
“刚才我对您说的那番话,还是特权思想在作怪!”陈景明说出这句话,忽然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他忽然明白了,外甥借用自己的特权欺压别人,自己何尝不是在利用特权,为自己摆脱干系呢?
事情既然发生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能用自己的意志刻意去左右结果,坦然面对才是正确选择。
再说了,想在天帅面前玩这些小伎俩,能玩得走吗?
“坐!”秦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再次拍了拍身旁花台。
这次陈景明没有坚持,老实坐了下来。
“今天这事周浩只是被人利用,他本身没有太大劣迹,就是纨绔气息重了些,在狱中锤炼几年,对他未必是件坏事。你也不用出面干涉,该怎么量刑,就怎么量刑,不需要额外加重处罚。”
听天帅这么说,陈景明知道,这一篇算是就这么揭过去了,他终于放松下来。
这时他才发现,刚才自己比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时还要紧张无数倍,短短几句对话,整个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他暗暗庆幸,刚刚那一番对答,如果自己不是在天帅的点拨下猛然警醒,今天很可能就是自己高官生涯的最后一天。
“谢谢天帅!我一定会牢记今天的教训,好好约束家人,也不断自省。”陈景明由衷地道。
秦天相信陈景明的话,今天这件事,一定会让他牢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