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赵振邦心理素质太差,也不是他担心白天发生的事天帅会迁怒于自己。而是他瞬间联想到一个大问题,心中震惊程度远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
他顾不上和秦天问候寒暄,马上立正站好,异常严肃地道:“天帅,请您责罚!”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这句开场白?”秦天冲着陈景明一笑,饶有兴致地看向赵振邦。
“以方家为首的恶势力盘踞南州数年,目无法纪,嚣张横行,却一直没受到应有惩罚,作为南州地区总巡检司司司长,我难辞其咎!”
赵振邦猜到了,昨天以雷霆之势剿灭方家的大动作,肯定是眼前这位超级大佬的手笔。
他虽然不清楚天帅出手剿灭方家的原因,可越过巡检司,直接对方家出手,证明这位大佬极度震怒。
自己是南州地区最高治安长官,当然逃不脱罪责。以其等着过后被追责,还不如自己光棍一些,主动承认。
“他以前是你手下的兵?”秦天微笑着问陈景明。
“是的,我从您麾下调离,转到中夏战区,振邦就在我手下。”
“不错,遇事不推诿,有军人骨子里的爽直利落劲儿!”秦天赞赏地道。
赵振邦一点不觉得如此老气横秋的话从眼前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有什不妥,这位大夏战神的炫目履历早已让人忽略了他的年龄。
能得到这位军中大佬的夸讲,赵振邦下意识站得更笔直了。
“方家在南州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振邦刚刚调任,一时间还无法施为,请天帅体谅他的难处。”陈景明急忙为赵振邦说话。
“南州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你放心,不会委屈你手下的兵!”秦天笑着回应陈景明一句,示意藏身在附近的肖猛过来。
秦天吩咐肖猛:“把你掌握的情况跟赵司长相互通个气,两边配合行动,该动用特别手段,需要我跟上面打招呼的,就告诉我,其它事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务求在最短时间内把治安系统里的蛀虫全都挖出来!”
听到秦天这句话,赵振邦激动得差点眼泪都下来了,没口地感谢秦天。
他就任南州这两个月,几乎完全被人架空,只要想碰任何跟方家沾边的事,就会遭遇巨大阻力,人调不动,事查不到,完全无处着手。
他这个治安长官,当得实在是窝囊憋屈。
今天能够调动全市巡捕,快速追查到周浩和那些混混的下落,还是借了方家突然覆灭,整个南州巡检司人人自危的东风。
而现在,有这位权柄通天的大佬亲自站出来给自己撑腰,为公,能迅速清除掉内部的蛀虫,还南州治安一片清明。为私,自己能一扫之前的憋屈,扬眉吐气,一展抱负,赵振邦当然万分激动。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肖猛刚回了声“是”,忽然手指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