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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居然不是司机,而是薛子铭,他一脸矜持地围着车转了一圈,才把钥匙丢给专门泊车的酒店员工。
看样子这辆车是薛子铭新买的,难怪他要自己开着来。
刚刚还在讨论买车的薛若云不禁感到一阵失落,还隐隐有些不甘。
堂哥有三四辆至少过百万的豪车,而自己参加宴会都只能打车来,这并不是因为堂哥有本事,而是他受老爷子宠。
“三妹,你丢不丢人啊?”薛雨诺远远就嚷嚷起来。
薛若云看了看堂姐身上的礼服,又下意识朝自己身上看去。
虽然薛若云知道的自己礼服肯定没有堂姐身上的贵,可自己的穿着应该比堂姐更得体,应该不丢人啊?
“白痴!”薛雨诺翻着白眼嘟囔一句,看着朵朵,一脸鄙视地道:“你们两口子占了两个宴会名额就不说了,为什么还要带这个小病秧子来?你当是去乡下吃席面呢,逮着个机会就得全家出动,吃个够本?”
“朵朵只是个孩子,不占请柬名额,我带她来参加宴会又不影响什么。”薛若云搞不明白。
“不占名额又怎么样?你自己看看,哪里有人带孩子来参加宴会的?也不怕别人笑话!”薛雨诺继续翻白眼。
薛若云神色一滞,之前她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
她忍不住四下看了看,发现除了朵朵,现场真没有其他孩子,倒显得他们一家三口格外扎眼。
她瞬间感觉到,好像真有人在对他们指指戳戳。
小丫头聪明着呢,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立刻拽住秦天的衣袖,可怜巴巴地道:“爸爸妈妈,朵朵不要自己回去,我要跟你们去参加宴会。”
小家伙眼眶都红了,好像随时要流下眼泪。
秦天一把抱起她,柔声安慰道:“宝贝别哭,有爸爸在,没人敢不让我们家朵朵参加宴会。”
“薛大小姐,你又不是天均集团的人,怎么知道他们不希望宾客带孩子来参加宴会?说不定一进宴会厅,你们就会发现里面有专门为孩子们准备的东西。”
秦天这句其实主要是说给妻子听的,他发现妻子太在意别人对她或者家人的看法了,可能是这几年被族人排挤欺压得太狠了的原因,干什么事都不自信。
薛雨诺立刻冷着脸回怼:“姓秦的,没常识就别唧唧歪歪的!这种性质的宴会,人家天均集团怎么可能会想让宾客带孩子出席?”
“薛大小姐是不是又要跟我打赌?不过我估计宴会厅里可没有长椅可吃,呵呵!”秦天忽然想起薛家人爱胡乱吃东西的毛病。
“姓秦的,你敢讽刺本小姐?”薛雨诺好像被踩了尾巴,一下就蹦了起来,嚷嚷道:“行,我跟你赌!我就不信了,”
老爷子打断薛雨诺,板着脸说道:“好了,那么多人看着呢,吵吵嚷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