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觉不对劲,不满地嘟囔:“哥,你用这种想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欠你钱!”
“他是不欠你钱,但可能马上就会欠我钱!”秦天接茬。
“啊?”薛雨诺这才发现坐在旁边的秦天一家三口,吃惊地嚷嚷起来:“你,你们怎么进来的?这不可能!”
说着,她还用力揉了揉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秦天懒得跟这个脑残女人罗嗦,挥了挥虾钳,微笑着道:“各位老站着干嘛?别那么客气,坐下来慢慢聊!”
老爷子听秦天提钱,猜到他不打算撕破脸,看来还有得谈,刚刚消失的笑容又再次浮现,坐了下来。
薛子铭瞪着妹妹恶狠狠交待一句“不许乱说话”,也坐了下来。
“刚才发生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掰扯了,我们着眼于未来,呵呵!”秦天笑容可掬地道:“我知道,老爷子你是向钱看的人,你们这么低声下气的来道歉,是想知道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吧?”
薛子铭接过话头,也笑着说:“既然妹夫喜欢直来直去,那我也不绕弯子,我知道你跟天均集团的陈总有关系,直说吧,你有没有办法,能拿下和天均集团合作的机会?”
跟这种人说话,应该不会太费劲,秦天微微点头,说道:“想知道有没有机会,得先治好我的心病,这天才能愉快地聊下去。”
薛子铭听出秦天要提条件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兴奋地道:“什么心病?你说!”
“进宴会厅之前,我们一家被别人羞辱了一通,让我落下了心病!”
“不是说刚才那事不掰扯了吗?”薛若云四叔冷冷插嘴。
“我说的是在酒店外面,我们刚下车的时候。”
薛若云忽然抬起头看向秦天,她猜到了,秦天要敲老爷子竹杠,实现他在酒店外面说过会尽快买车的承诺。
但老爷子上星期才被秦天狠狠宰了一刀,怎么可能再上他的当?
不对,他是自己老公哎,怎么能这样形容他呢?
但她想来想去,总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薛若云脑袋里迅速闪过一串念头,最终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继续剥蟹肉,嘴角却悄摸摸挂起了一抹笑意。
“我们一家穿着晚礼服打车来参加宴会,被好多宾客笑话羞辱,就落下了心病。我也不贪心,买个百八十万的车就能治好。”秦天果然提那茬了。
老爷子这次倒挺爽快,马上就答应:“只要你能帮家族获得这个项目的合作机会,事成之后,可以给你一百万奖励!”
“老爷子,你恐怕理解错了,我刚才说过,得先治好我这心病,这天才能愉快地聊下去!”秦天不紧不慢的道。
老爷子的脸马上拉了下来,这小子刚刚还口口声声说不掰扯宴会厅门口那事,可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