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也不能和天帅接触,肖猛干脆拿出一副闲聊的架势,问手下:“按照天帅刚才变现出来的战斗力,要是换你,你觉得自己有多大把握能战胜天帅?”
他这么问的目的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感觉对不对,他觉得以天帅刚才表现出来能力看,差不多应该是一线部队优秀特种兵的水平。
“抛开天帅踹断那个花衬衫颈骨那一脚,只看其他方面的话,我觉得自己有七成把握能战胜天帅。”
这名手下知道天帅和老大这么安排,是要把天帅呈现出来的武力值反馈到徐家那边,让徐万河觉得自己没能力对付天帅,但天帅又没到别人都对付不了他那种级别。
所以他说话时没掺杂对天帅崇敬的因素,只讲自己的直观感受,免得老大产生错误的判断。
“七成把握,跟我想的差不多,嗯,很合适!”
肖猛点点头,说:“其实天帅刚才那一脚很有讲究,那花衬衫是头冲下落地,同样会引发颈骨骨折,就算经验丰富的老巡捕或法医,也看不出花衬衫是被一脚直接踹断颈骨的,所以那一脚不会暴露什么信息。”
两人闲聊的时候,巡检司有人赶到了。
这里靠近秦天家所在的幸福里小区,出动的是城南巡检司的人,巧得很,带队的是一个月前在幸福里小区出警,跟秦天打过交道的那位巡官。
有那名出租车司机的证词,从受伤混混口中得知指使他们行凶的人是徐谦,再加上那位巡官曾经处理过幸福里小区的冲突事件,今天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很容易就弄清楚了。
由于早在北郊废弃工厂的那个案子中听过秦天的名字,加上又跟秦天打过交道,这些巡捕对秦天一个人能赤手空拳对付几十个手持武器的混混倒不觉得如何吃惊,只是暗暗佩服他的强悍身手。
毫无疑问,事件起因是徐谦对一个月前那桩事心怀怨恨,找机会报复秦天,而秦天完全是正当防卫。
虽然其中有一名行凶者从空中跌落的时候折断了脖子,嗝屁了,但那是行凶者自己倒霉,不是秦天的责任,录完口供之后,主办巡官就让秦天离开。
至于被抓的其他混混并不认识那个死掉的花衬衫,那是徐谦需要向巡检司解释的问题,跟秦天更没有关系。
不可能突然遭人伏击的秦天还能分得清楚,想对付自己的有两伙人吧?
巧得很,在秦天离开巡检司的时候,刚好和被从一个酒吧抓来的徐谦打了个照面。
这个公子哥刚出来没几天,又要进去了,而这一次可不是拘留十几天就能解决的了。
因为出命案了,而死者的身份是巡检司通缉多年的杀手,再加上有目击证人还看到现场有人想开枪,证明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买凶报复案件,只要各种线索捋清楚,等待徐谦的至少是数年监禁。
送秦天回家的路上,肖猛由衷地拍马屁:“天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