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身上,满脸希冀地问表姨有没有给自己带什么好吃的?
“不许叫表姨,难听死了!朵朵,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叫什么吗?”周静楠没有穿制服,模样娇俏文静,跟她的名字很搭。
“嗯,等朵朵想想,”小丫头搔着脑门,吃力地回忆。
她和周静楠几个月没见了,一时半会真想不起来该怎么叫,只记得外婆和妈妈都是让她叫表姨。
“老公,你可别被这丫头的文静外表迷惑,我舅舅给她取的名字是竞男,竞争的竞,男子汉的男,希望把她当男孩养!”
“我舅妈死活不同意,才折中了一下,取了谐音,叫静楠。”
薛若云趁着一大一小两个丫头掰扯该称呼的时候,小声给秦天介绍周静楠的情况。
“不过名字倒是改了,但楠楠这丫头还是被我舅舅养得跟个假小子似的,当年高考志愿就只填了个警校,其它专业一概不考虑。”
“她不愿待在下面县城倒不是嫌工作环境差,而是觉得在县城里没多少大案子可破。她的梦想可是做一个大侦探,至少得在南州这样人口好几百万的城市才能有用武之地。”
薛若云一边说,一边苦笑着摇头,好像对周静楠这个伟大的梦想并不怎么赞同。
听到“竞男”两个字,秦天对这个从没见过的表妹小姨子性格脾气有点谱了。想想也是,把做大侦探当成理想的女孩子,肯定文静不到哪去。
周静楠从口袋里摸出根棒棒糖,威胁小丫头:“再想不起来,这根奶香浓郁的棒棒糖小姨要自己吃了哦!而且小姨口袋里还有好多不同口味的棒棒糖,也不给朵朵了哦!”
“我想起来了,该叫小姨,小姨最好了!”
小丫头从周静楠手里一把夺过棒棒糖,在周静楠的帮助下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一下就塞到嘴里,眉花眼笑,一副阴谋得逞的得瑟劲儿。
周静楠完全没察觉自己不经意间泄露答案了,还开心地奖励了朵朵一个香吻,笑着夸她聪明。
秦天现在明白妻子刚才为什么摇头苦笑了,就这丫头的智商,离做一个侦探的距离确实有点大。
到了周静楠订好的餐厅,等酒菜上齐,她正儿八经向秦天表示感谢:“姐夫,之前我一直在基地接受入职前的封闭集训,咱俩都没见过面,现在我已经被放出来了,终于有机会向姐夫当面表示感谢。”
她说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红酒杯白酒,端了起来,豪气地道:“姐夫,我的谢意都在这杯酒里了,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她站了起来,咕咕几大口就把至少有三两的白酒一饮而尽,动作快得连秦天夫妻俩都来不及阻止。
这丫头也太生猛了吧?有必要这样么?
周静楠喝完,并没有坐下来,而是就这样直愣愣地站着,看看秦天,又看看他手里的杯子,那意思好像在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