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呵呵，刚才李副行长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想过咱们是多年同事了么？”
李中民见方岚不肯让开，嘴角抽了抽，涩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向我道歉！”方岚轻飘飘地道。
李中民脸又抽了抽，道歉听起来简单，但在他和方岚这种只差半格的上下级敏感关系上，当众道歉可一点都不简单。
要是事情传出去，那他这个上级副行长的权威可就维系不住了，说不定以后都指挥不动方岚他们支行了。
方岚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李副行长不愿意道歉，是想让我自己去找行长讨说法？”
李中民一脸便秘地纠结着，是当场道歉，还是等行长找他谈话，薛子铭忽然嚷嚷起来：“不对劲，这贷款有问题！”
这孙子脑抽抽了？刚才翻过来倒过去的掰扯，连男女关系都被拿出来晒了一遍，他还说贷款有问题？
所有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薛子铭，觉得他没救了。
李中民却像是发现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薛子铭，急急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