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他们县衙赶来时,一番清点,没有找到任何活口。
仵作的验尸结果表明,这是昨夜的事情。
但他们走访莫府周边,昨夜居然没有一人听到过异常动静。
再结合现场没有任何血迹与破坏,以及莫府众人的诡异死状。
最后,孔武有力的周泰竟是难忍恐惧,颤抖着说出了他们的结论。
“这这…这只怕是鬼怪所为。”
一直默默听着的李渊,听到这个结论,修长挺拔的身躯不禁微微摇晃了一下。
终是转过了视线,不再去看前天还胡咧咧找他去喝花酒的小舅子。
“劳驾周县尉与各位弟兄了,这是一点心意,请弟兄们喝酒。”
掏出一张千两银票,李渊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不多时。
在周县尉与一众差役如释重负的注视下,李家来人运走了莫家一百三十一口。
没有过多声张,当天就在城外安排了下葬。
……
第二日。
莫家之事还没彻底传开,壶县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白手起家的壶县首富李渊,突然关掉了所有商铺,遣散了上千仆役雇工。
偌大家业,一朝散尽。
随后,乘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出城而去。
留下数万壶县百姓一片哗然。
……
傍晚时分。
马车停在距离壶县六七里的一片大山之下。
壶县百姓议论不休的李渊,下了马车,径直向山上走去。
“公子,俺想跟着你。”
身后,给他驾马车的家仆小黑忽然高声喊道。
但李渊却只是背对着挥了挥手,很快便消失在了山路之中。
对方的话,他是信的。
那时他来到此世不久,同为流民乞儿的小黑便跟着他了。
十余年来,两人关系朋友胜过主仆。
只是小黑太认死理,当初他为了招人,跟大他五岁的小黑打赌,约定输了的认赢的人为主。
结果显而易见,不成想小黑一记就记到了现在。
如果可以,李渊当然想将小黑带在身边。
但可惜的是,接下来他要认真开挂了。
而他的这个外挂要开启,却是不适合身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