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挺有种的啊,也是,容氏表小姐,不差钱嘛。那这样的话,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他对着怀里女孩子甜言蜜语,很有耐性。
他从前跟她在一起不是这样的。她迟到半分钟他都要计较,可她还是爱他。她爱的是他这个人,不会因为他对她严苛就不爱了。
可是此刻.
方圆在沙发上歇了好一会儿,一点工作的心思都没有。可是现在,她才看清楚,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原来妈妈说得对。原来小冉一直都是对的。原来只有她才是傻瓜。彻头彻尾的傻瓜!
方圆站起身,强打精神去干活,一眼瞧见墙上挂画。
“把那幅画拆了。”看着就来气。
他送她画,只是他随手的施舍。哪有半分因为爱。不过是他愿意。
但他愿意与爱无关。是她多情了。
“是......不要了吗?”员工还想要确认,这可是才送来的啊!
“不要了。”
员工有几分犹豫。
因为之前为了挂画,特意在墙上敲了两个钉子,这下要摘下来,白墙会显得很难看,“要不等过两天换幅画再拆吧,那样也能好看些?”
“不用。就现在拆。”
员工还不放心,“真扔了啊?”
方圆感觉浑身脱力,此刻最后看一眼那画,斩钉截铁,“扔。扔得越远越好。”
洛小冉从医院离开,先去酒店办了退房手续。
明天上班,她今天要回去。
回去。一想到这个词,她心里有种难言的情绪。
说不上是难受,还是高兴,有些微妙,实在难以用一个词语去概括了全部的心情。
她没什么行李,只几身换洗的衣物,因此东西全都拿下来,还是轻松的一身。
虽然刚才下楼时已经与老太太打过招呼,可是一想起今后没有太多时间陪伴,洛小冉想了想还是又去了楼上。
聊到一半接到陆启元电话。
他知道她今天要回家住。
兰姨送完人回来时,老太太正看着窗外。
“正霆派人来接的,你看看,小辈的感情,多粘稠啊。”兰姨羡慕着。
“只要他们能平平安安的,我就已是知足了。”
“老太太,那是肯定的啊,还要子孙满堂昵!”兰姨忽地就意识到说错。
老太太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都多少年过去了,怀个孕还是难事吗?再说当年花花不是都说困难吗,这小冉都多大的姑娘了?可见啊,凡事心诚则灵。当初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没福气,正霆跟他不一样。”
老太太说完,又道,“我会多在菩萨面前为这两孩子求求的。”
“还是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