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正霆把手里文件阖上，“看来你很喜欢做助理的工作啊？”
这话带着戏墟味道，黄萱从男人身上看出轻松，她温声软语，“因为陆总就是我的财神爷啊。”
陆正霆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是我家乡的一种植物，长在深山的。喝了对身体很有好处。”
“你就不怕我怀疑你投毒？”
黄萱也笑，“那要不我喝给您看？”
陆正霆不置可否。黄萱说真就要去拿那杯子，也不见对方来阻止。她又把杯子放下，“陆总真是这么想我的啊？”
陆正霆目光沉沉，“我还是习惯喝咖啡。”
“可以试试别的嘛？”她提建议。
“习惯为什么叫习惯？因为很难改变。”
“很难不代表不可能......”黄萱的声音已经几乎等同于嘀咕了。
总共就两个人的室内，她说什么，他当然听见了。陆正霆站起来，走到她对面。离的很近，黄萱听到自己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响。
“你不是来上班的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可言语里透露的威慑，让黄萱愣了一愣，“陆总......”
“我看啊，你是来巴结上司的。”
黄萱紧绷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陆总你就爱开玩笑！”
陆正霆笑，掏出烟来抽，见她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一手据起那杯子，“拿出去吧，我的习惯别人改不了。”
“那我给陆总换咖啡来？”
陆正霆没说话。吐了一口烟圈，他把烟夹在手指，顿了顿，却是没话。
黄萱端来咖啡时，陆正霆正站在窗前在打电话。办公室大门敞着，她把杯子放到大班桌上，男人没回头，她看了两眼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