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墨黑色西装书写着冷浏又矜贵的线条,一双黑眸氤氲着漆黑又满是风暴的气焰,手指一探,捏着她的下巴,冷声道:“小绾绾,该你报恩的时候了。”
挟恩图报,说的就是凌北墨。
他给她什么都是最好的,最优渥的,最尖端的。
她想要什么,他都命人送到她手上。
直到她成年,拥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人格,他像无声无息却要人命的阎罗王,带着一身幽黑的气焰,强势入侵了她的世界。
她结舌:“你,你想要什么?”
男人墨玉般的冰眸凝着冷辉,淡淡道:“你的听话。”
你的听话……轻巧的五个字,却像烙印狠狠刻入白绾绾的心口。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北墨竟然如此变态。
有时,她在上学,秦方开着加长林肯来到学校,二话不说就将白绾绾接走了,等她以为凌北墨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没想到,男人云淡风轻地道:“香山的风吹得不错,你来感受下。”
她气结想逃跑。
人还没跑多远,就被秦方带着整个队伍堵住了她的去路,身后传来男人幽幽的声线:“乖,听话。”
白绾绾怒不可遏,争辩道:“我要上学的,不是在这里无所事事地陪你吹风,你要吹一个人吹就好了啊。”
男人没有动怒,也没有分辨,更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淡淡地道:“过来坐,风里有甜梨的香味。”
白绾绾有种心梗的感觉。
但她确实嗅到了风中甜梨的气味儿。
可这又怎样呢,难道这就是她被他浪费四节课的理由?
偏偏他强大到可怕的地步,有时候手中的水果刀才落下,明明闭着眼躺在草地上的男人却语调幽幽地响起。
“你知道你若下了手,却没杀了我,是什么后果吗?”
白绾绾顿时丢了刀子。
她不过是跟他闹着玩的,但这个男人强大得令人窒息。
有一次,他忽然被人追杀,那一天她被他接到了华凌山欣赏落日,边上放着悠扬的音乐,几十个黑衣人追击而来。
他脸色淡漠,唇角挂着一丝讥诮,淡淡地对她道:“待着,听完两首曲子,听话。”
于是,刹那,战斗拉开序幕。
事实如他所料,两首曲子一播完,凌北墨手一扬,身上纤尘不染的西装被解开,放在石头上,他躺下身来,幽然道:“华凌山的日落向来悲壮。”
他云淡风轻得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白绾绾这才开始怕了他。
这个刀口舔血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不懂,也不想懂,甚至有点抗拒更多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