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在秘密进行着,并不被人所察觉。
毕竟,没人会在乎谭芳菲在干什么。
哪怕是凌北墨也毫不关心。
他在办公室见了谭芳菲之后,很快就回到落花阁。
大白天的,白绾绾坐在大厅里午睡,穿着单衣,没有盖毯子,一想到他那么宠爱的小乖,爱着,心里惦记着的不是他一人……一股怒火冲天而起。
他大踏步过去,也不顾白绾绾的惊呼,抱着她直奔卧室。
一样的遭遇。
白绾绾快要疯了,疯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墨,你为什么要惩罚我?为什么?”白绾绾痛苦低吟。
她想问清楚,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担忧什么,又为什么忽然生了变。
明明他们好不容易和好如初?是的,尽管还有别的人存在,但她选择忘记,选择单纯得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凌北墨骤然更是怒火中烧。
谭芳菲说过,如果她不是吃了药,或许就会有顾深桥的孩子……有别人的孩子,怎么可以?
小乖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看着她痛苦,听着她嚎,他才能感觉她这是真实的,是真为他而流泪,为他而心痛……现在,他不能忍受半点虚假!
不能一一于是,哪怕之前的枪伤的伤口崩开。
献血不停得流。
他也可以不在乎,不在乎……他不想放她走。
“墨,你在流血,让我帮你好不好?”白绾绾痛苦不堪道。
凌北墨眸色豳深如虎。
他没有点头,没有同意。
最后,白绾绾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凌北墨看着她浑身的伤,又后悔,又难受。
一时,心口更痛了。
他打电话给沈厉驰,让他将上次从国外买的药膏拿过来。
沈厉驰飞奔而来,将药膏交给了长嫂,没有让他进门。
药膏送到了凌北墨手中。
他不顾自己一直流血的伤口,打水替她擦洗,又给她上药,动作极轻极轻,生怕弄醒她一样。一旦她苏醒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伤害她。
心中的怒火不知如何发泄。
好像她越痛苦,他越痛苦,才能感觉他们还在相爱……收拾好这一切,凌北墨这才给自己止血,等腿上鲜血不流了,他出了房间,路过白绾结房间时,门半开着。
床榻上躺着她孤零零的身影。
而她似乎很难受,蜷缩在一起,像一个小虾米一样。
楚楚可怜的。
凌北墨心口一阵震荡。
他缓缓踱步而去,在她身边躺下,从身后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