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院。”
“这次洛馨月还有什么理由洗白,该不会说自己有精神病吧?”
“神神忽忽的一家人,每次都闹出笑话,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本质?”
“洛馨月的脸皮比千年树皮还要厚了,一次次出丑,一次次出来捞金,真让人恶心。”
洛馨月看着这些言论,气得面目狰狞,一把摔了手机。
咚
“这些人,他们知道什么?一张大嘴巴净会造谣。”
洛馨月气得骂不出多余的话,怒火烧心,难受的很。
床上的张芬,看着女儿那么生气,就算没看网上新闻,也大概了解到什么事情。
“馨月,嘴巴长在别人那儿,你生气也没用!”
她现在已经佛了,只要洛小冉别出现在眼中,只要过敏赶紧好起来,其他事情,都进不了她的眼睛。
“但这些人,已经把我黑出翔了,说我一心谋夺家产,拜金女,谋财害命?”
洛馨月气不过去,一脚踢到地上七零八碎的手机上。
“要我说,谋财害命,一心谋夺家产的是洛小冉,她怎么不死在国外,还回来搞那么多事情。”
咚——
手机又一次飞远。
但这一次,恰恰落在门口。
门口一打开,出现了一个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洛小冉。
洛小冉颇感意外地看看地上的手机,又朝里面看去,“啧,不懂白天别说人的道理?”
洛馨月和张芬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
门口的洛小冉,手里抱着一束张扬的天堂乌,不好怀意地看着他们,红唇勾着笑,那颗朱砂痣,红得让人刺眼,衬托得那双眼睛,更媚更妖娆。
明明素颜朝天,为什么还那么好看。
浑身被怒火烧着的洛馨月,不客气走过去,“滚,我妈不想看到你!”
“妹妹别太燥,容易老。”洛小冉往里看去,“张姨如果不欢迎我,我放下天堂乌就走。”
洛小冉手里的天堂乌,白茫茫的一束束,每一支正值怒放的美丽花朵,远看如一只只娇俏的乌儿,立在枝头。
天堂乌,那是祭祀死人用的。
洛小冉居心何在?
但这是在医院,经过昨晚的丢人场面,张芬现在冷静了不少。
“让她进来。”
“妈。”洛馨月回头看了眼母亲,“她这是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馨月,回去坐下。”张芬语气强硬些。
现在在医院,家丑不可外扬。
经过一晚的调养心息,她消了昨晚那份狂躁,淡定了不少。
“张姨现在的态度,才有豪门夫人的大气端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