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细细打量了苏剑秋一眼。
嗯,面容姣好,皮肤白嫩光滑,衣服干净整洁,指甲……
指甲竟然连一点污垢都没有!!!
还修得这么好看……
有问题,你小子一定有问题!
李修年心中当即升起警惕,没有伸手去拿桌面上的香囊。
场面一时间略显尴尬。
但就在这时,李修平却是突然将香囊拿起来,递到李修年手上,神色间颇为激动道:“傻小子,苏大人送你的可是好东西,还不赶紧谢谢大人!”
“一个香囊而已,算什么……”见父亲没骨气地硬舔上司,李元方有些看不下去,想要把李修年的心声说出来。
但他话还未说完,便见父亲眸光锐利地射过来,心中忽然一颤,连忙改口道:“小叔子,你还别说,这香囊的材质确实不错,关键还是苏大人赏的,挂在身上倍有面儿!”
李修年本不想要,但考虑到这是兄长的顶头上司,不好得罪,只好神色古怪地将其收起来,十分违心地笑着开口道:“苏大人客气了,能帮到您办案,是我的荣幸。”
“东西收好别丢了,万一遇到麻烦,兴许能救你一命。”苏剑秋语气依旧冷漠,宛若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山。
这玩意儿能救命?
李修年和侄子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逼。
李元方碍于父亲的面子,虽然不信,但不敢说出来。
李修年原本没觉得这香囊有什么,可听苏剑秋说得这么认真,再联想李修平刚才的反应,不由开始产生怀疑。
用香囊来驱邪,这在古代确实是常有的事情……
这姓苏的深藏不漏,气质非凡,难不成真是高人?
若是这样,那他所说的麻烦不就是妖魔邪祟了吗!?
李修年内心惊疑不定,但看苏剑秋那副仿佛便秘一般的冰山脸,显然并不打算跟他解释太多。
至于他的大哥……
算了,还是回去再问吧!
若他们今晚真是来办大案子来的,而且还需要苏剑秋这样一个高人坐镇,只怕那位貌美如花的花魁娘子不会是什么善茬。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酒喝完了,花魁娘子也看了,逼也装得差不多了,那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苏大人送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你和大哥还有要事要办,我们这两个无用书生就不在这里碍事了。”
说罢,李修年当即强行拉着侄子,在一众嫖客和妓女们充满好奇和崇拜的目光注视之下,逃离了春风楼这个是非之地。
“小叔子,您这么着急拉我出来干嘛,咱们酒钱还没给呢!”来到大街上,李元方一脸疑惑道。
李修年本想将心里的怀疑说出来,但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