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仍是一头雾水,可李修平却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打算:
“你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要是每个犯人都给你留下那么多的线索,还需要我们这些捕快干嘛,废话少说,赶紧抄家伙跟我走人!”
……
……
马三才好吃懒做,嗜赌成性,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哪里是韩延生的对手。
半柱香的时间还不到,便被韩延生一脚踹到在地,拖着回了衙门。
李修年一起跟着过去做笔录,刚开始马三才还想否认,但韩延生只是冷冷看着他,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锐利,刺得他浑身发疼。
马三才只是一介软弱的贫民,向来只会欺软怕硬,再加上此刻有些心虚,哪里扛得住县衙捕快身上常年日积月累的威严和气势,很快便开口求饶,承认犯罪事实。
后面的事情李修年不再参与,也没有这个必要,虽然马三才因为强盗罪而得到了制裁,一辈子都要在苦役之中度过,但阿奴和她的母亲永远也回不来了。
相比较于母女二人所承受的苦难,区区流刑对于马三才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了,他至少还活着,但阿奴母女两人却再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和美好。
想到这里,李修年不由感到无比心痛和惋惜,随后折返回衙门,来到马三才的牢房面前。
“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见看守的狱卒离开,李修年冷笑着凝望着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地的马三才。
虽然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得知自己被判的是流刑的时候,他竟然想耍无赖拒不画押签字,韩延生本就看他不爽,直接就是一顿鞭子,马三才顿时就老实了。
听到李修年的话,马三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怨毒地瞪着他,却没有说话。
剧烈的疼痛已经摧毁了他的意志,使得他没有力气再与李修年去做无谓的争辩,而现在的他除了认命,也没有其他别的办法。
这是一个多么脆弱和不堪一击的男人,却掌握着阿奴母女两人的生杀大权,并亲手将她们送上了绝路。
李修年越想越气,越想越感觉到在这个父权极度膨胀的时代身为女子的悲哀,但无论是哪个时代,像马三才这样的人渣,都绝不能轻易放过。
李修年之所以折返回来,并不是为了冷嘲热讽,过足嘴瘾,而是来告诉马三才真相的。
要摧毁一个人很容易,但只有仇恨和绝望,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李修年现在要做的,就是激起马三才身上的仇恨,因为他越是恨他,便越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苦。
“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是故意将银子丢在你面前的,为的就是引你上钩,没想到你还真的这么做了,果然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为什么……你我素未谋生,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马三才目光依旧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