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之后,大家兴致都很高,那图鲁问起李修年白天到河边搜查的事情,李修年如实回答,听完之后,他表示遗憾,当场指派几个人明天陪着李修年一起去找。
虽然有人帮忙,可以省不少力气,但李修年不想太麻烦那图鲁,毕竟他们的部落还在重建当中,这个时候最需要人手。
但是,无论他怎么推辞,那图鲁都执意要派人,李修年拗不过他,便只好答应下来。
几人又喝了好几大碗,那图鲁酒劲上来,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亲切地拉着李修年的手,道:“李老弟,不知你可有婚配?”
见那图鲁竟然想要给他做媒,李修年不禁微微一怔,醉意一下子醒了三分,连忙开口说道:“不瞒老哥,小弟虽然尚未婚配,但已心有所属,就等着回去之后上门提亲。”
那图鲁露出遗憾的样子,道:“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可惜啊,我们家红叶正值婚龄,还想着要是你们能够凑一对,咱们就可以做亲家了!”
此话一出,李修年脸色立时一变,下意识地抬头看了那图司空一眼,见他也是一脸失望的样子,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古怪,便强装镇定,道:
“族长,你喝多了,红叶还小,以后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这种事情得慢慢来,急不得的!”
“来,咱们接着喝酒!”
见那图鲁嘴巴微微一张,还想继续劝说的样子,李修年急忙举起举杯,与他连干三大碗,这才把他的嘴堵住。
喝完酒,李修年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一头栽倒在桌子上面。
那图鲁几人在一旁哈哈大笑,随即唤来红叶,让她带李修年回房间休息。
临走之前,那图鲁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图司空一眼,后者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略显挣扎,但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从座位上站起来,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递给红叶,道:
“丫头,这是我炼制的醒神丹,李公子今晚喝了太多酒,你待会儿喂他服下,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才不会头疼。”
红叶并没有注意到那图鲁和那图司空之间的小动作,听他这么说,并没有产生怀疑,而是笑着将丹药收起来,道:“您就放心吧,爹爹,我会照顾好李大哥的。”
说罢,她便搀扶着醉酒的李修年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那图司空这才神色黯然地坐下来。
见状,那图鲁忽然长长叹了口气,举起酒碗,面带歉然之色,对他开口说道:“司空,我替所有族人谢谢你和红叶,这碗酒我敬你们!”
那图司空目光中带着痛苦之色,道:“族长放心,这一切都是为了部落,我晓得其中的厉害,只是苦了红叶那孩子,我这当爹的真是没用啊!”
……
……
李修年并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