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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几个呼吸时间，电话里的声音却像是苍老了很多。
……
四个小时之后，江城。
金二带着战刀小队，押解着刘莹母子，赶到郊区一座旧厂房。
秦义杰的精气神已经完全坍塌。
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要害死自己，他心如死灰，一路上，甚至没有挣扎。
只在嘴里碎碎念一般的咒骂着秦天正。
刘莹同样一言不发，但她的目光中全是冰冷的杀意。
以至于金二都开始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
当女人开始怨恨一个男人，想要杀之而后快，这种杀意让他这个杀手都非常吃惊。
废旧工厂的另一端，走来了十几个刘家人。
为首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
“禄爷爷……”
秦义杰看到老者，瞬间泪流满面，声音中带着哭腔。
老者并没有理会秦义杰，而是看向刘莹，目光中满是担忧。
“小姐，我来接您回家了……”
老者伸出手，搀扶住刘莹。
一路上，像是木头人一样的刘莹，忽然一把抓住老者的手臂。
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手指骨骼发出奇怪的喀嚓声。
“禄伯！”
从听到秦天正下药害秦义杰开始，就沉默的像是哑巴一样的刘莹，第一次开口。
声音嘶哑的不似人声。
“我！要让，秦天正，生不如死！”
癫狂的声音，像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女鬼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