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要看伤的是谁。
面前这位主儿,连宋天禄都特么和小学生留堂罚站一样,能是好惹的?
就在牛金达要开口的时候,他身边一个寸头忽然叫嚣起来,“糙!小兔崽子,怎么和牛爷说话呢!小牛爷打伤你的人,那是瞧得起你,这不是没打死呢嘛,你再多嘴,信不信……”
啪!
一句话没说完呢,这寸头脸上就重重挨了一耳光。
整个人打着旋飞起,咣的一声撞在一旁的椅子上,又弹回地面,半天没爬起来。
金曼文收回手,一副熟女的模样,退回李汉唐身边。
牛金达这次看清,那个站在李汉唐身边,像是侍女一样的女人,居然是邀月阁的金曼文!
这女人,在奉城也算是一个狠人,居然如此乖巧的站在那年轻人背后!
牛金达要是再看不清真相,那就真白混了这么多年了。
“手下人不懂事,让这位朋友见笑了!”
牛金达拱拱手,也不提儿子的事情了,大步来到那个寸头身前,揪着他的衣领子,就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弄惹……”
先前金曼文那一巴掌可没留手,寸头被打的半边脸肿的像是猪头一样,嘴里牙齿没剩几个,说话都含混不清了。
啪!
牛金达右手一弹,一把弹簧刀出现在他手中,刀锋闪着寒芒。
“石头,你跟我八年了吧,规矩你该懂,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该插嘴……”
牛金达目光有些森冷,“这么急吼吼的抢者挑拨我和那位朋友的关系,为了什么啊,说说吧……”
“呜呜呜呜……”
被称作石头的寸头,已经慌神了,急忙一个劲儿摇头。
牛金达冷冷道:“你跟了我八年,也见过我处置叛徒的手段,不想受苦的话,就说实话,刚刚为什么抢话!”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尤其是牛金达靠物流发家,最看重的便是规矩。
他不说话,手下人就都只能是哑巴。
这个石头敢怀规矩,心里必然是藏着鬼。
不然,他没这个胆子。
以前敢抢话的人,尸体还埋在郊区小树林呢!
石头还想摇头,牛金达手里的弹簧刀,已经怼上了他的胸口,一丝鲜血流淌而下,剧痛袭来。
石头很清楚,他要是不招,这就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残酷的。
“鹅……似……是我帮少爷拿到的喷子……”
石头简直后悔的要死。
因为牛文广的一句话,他就想办法拿了一个喷子,交给少爷。
谁能想到,就因为这喷子,少爷闯下这么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