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证我也一直有没让过期……”
女人的话,让男人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就是现在,你带着阿天离开青山市,去佛国,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男人决绝的说道。
还好,这个女人还是和八年前一样,那么听话。
女人还想问什么,男人却一瞪眼,道:“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许联络任何人,就是你父母也不行!不然,你和阿天都得死!”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窗口的方向走去。
“孩子爸!”
女人吓得一个哆嗦,这可是八楼,男人想做什么?
下一刻,她便看到了这一生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她那个被他呼来喝去,甚至打过几次的男人,居然从八楼窗户,一跃而下。
女人在床上愣了半晌,才如梦初醒,猛地冲到窗口,却惊骇的看到,她的男人,居然已经在楼下的小区里快步而行,慢慢消失。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了男人所说的话,急忙去另一个房间,唤醒儿子。
……
男人快速离开小区,刚走出不远,就看到一个熟人。
“张总?”
那人看到男人也是一怔,随即惊讶的做了一个手势。
男人也露出惊讶神情,同样做了一个手势。
“银蝎,张会!”
“银蝎,邓元纯!”
两人相视苦笑。
他们曾经因为生意上的往来,有过两次接触,却怎么也没想到,两人居然都是沙蝎成员。
“看来,我们的时候到了……”
邓元纯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有种压抑不住的喜悦。
张会瞳孔却是骤然收缩了一下,因为,他在邓元纯的衣襟上,看到了一丝血迹。
如果没记错的话,邓元纯和他妻子,用一子一女,现在看邓元纯的表现,这三人恐怕已经被执行了鹊巢鸠占计划。
张会心中叹息,看来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心慈手软,对“伪装”的家庭感情深厚。
这邓元纯,很明显早就不满意潜伏,想要重见天日。
只是可惜了他的妻子。
张会隐约记得,邓元纯的妻子,似乎是一个小学老师,很温婉的样子。
“还是老张你手段高,居然没溅到血……”
邓元纯打量着张会,眼神变幻。
张会急忙神情一敛,做出一副冷笑的样子,“她根本没想到我会动手,还在梦里就被我干掉了……”
邓元纯这才释然一笑,不过还是啐了一口,骂道:“看来你和你家那位感情不错,我是早瞧不上那个卑贱的老师了,一个凡人女子,怎么配得上我堂堂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