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子看向汇报伤亡的老管家,“你是说,被杀的嫡系,都是二十岁以上?”
老管家茫然的点点头,不明白玄诚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玄诚子沉思片刻,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问道:“他也是嫡系吧?怎么没死?”
听到这话,老管家心里升起一股怨气,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现在的卢家,根本离不开玄诚子。
若是没了玄诚子,那卢家分分钟都会完蛋。
“五爷他……饱读诗书,生性纯善,不怎么过问家族中的事务……至于他为什么没死,我也不清楚……”
这也是老管家最奇怪的的地方。
卢学增发疯,但却只杀卢家嫡系。
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杀。
而是很有目的性的在杀。
至于卢学增是什么标准,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饱读诗书?生性纯善?是个书呆子吧?”
玄诚子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疲惫的叹息道:“李汉唐,好一个李汉唐!本以为你只是鬼脸阎罗的小辈,没想到,居然连鬼脸阎罗的医术,也学到手了!”
虽然没证据,但玄诚子觉得,卢学增的这场杀戮和李汉唐脱不了干系。
“真是可怕啊!”
让百药谷将卢学增炼制成药人,或许是卢冕的本来打算。
或许,在卢冕看来,一个死去的家主,还不如炼制成药人,成为卢家的保护神。
可是,卢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预想中的保护神,却成了李汉唐手里的刀,在卢家大开杀戒。
这是何等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