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密如蛛网,着实骇人,而宫伯圭却只是微微蹙眉,不由心中叹气,有意想帮他转移注意力,“当然了,你要说是为了有接近萧轻舞的机会,我倒承认那不是谁都能有的。”
宫伯圭瞥了洛之洲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我不是八卦,我是心里委屈,你都为了萧轻舞和别人打架了,我这所谓的兄弟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和萧轻舞没什么,”宫伯圭放下筷子,脑海中闪过萧轻舞略带羞涩的笑容,目光也不禁温和了许多,“只是,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难说。”
闻言,洛之洲缠着纱布的手抖了一抖,“你不怕萧大人么?他虽然冷若冰霜,对萧轻舞可是十分上心。”
宫伯圭摇摇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之洲,一切都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
洛之洲没再说话,心中却倏然一紧。
实力......
若要为父亲报仇,就要有实力!我也要像宫伯圭那样训......
额......算了,也得有命去报仇才行啊!
想到宫伯圭这个变态妖孽的日常,洛之洲不由打了个冷颤。
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身负家仇,愿意努力很正常,可宫伯圭为什么要每天承受那样的训练呢?
要知道,千机索本身就是危险性极高的项目,而宫伯圭更是在挑战不属于自己这个级别的难度,那是可以要人性命的训练!
难道,他也背负着什么吗?
宫伯圭不知道洛之洲居然联想到了这么多,事实上,仇恨在他的心中所占的比例并不大。
他的确看到过最绝望的黑暗,但心中却始终愿意接纳更多的阳光。
若说真有仇人,便是那三个实实在在想要杀了他的男人,至于杀了原主的楼千羽,也可以算半个。
真正支持着他加入第八处,日日苦训的,其实只是他对于实力的渴望。
他再也不想重复那种被人欺负却无力反抗的生活。
两个人坐在火堆旁,一时各有心事。
这时,已经休息好的关长何突然大步走了过来,面色阴沉,眉头紧锁。
宫伯圭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脚尖,暗自蓄力,心中却是有些不解,关长何在手握灵器的时候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灵器也没了,是谁给他的勇气过来挑衅?
谁知,关长何犹豫了半晌后,突然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洛之洲面前,倒给洛之洲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不该侮辱你,也不该侮辱你的父亲!”
宫伯圭和洛之洲互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惊讶,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少爷倒说话算话。
“你起来吧,”洛之洲有些别扭地说道:“愿赌服输,但是不代表我因此而原谅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