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底还是下了决心,准备把十几年前的那套盖棺定论的官方说辞讲给宫伯圭听。
“你是你,”宫伯圭阻住洛之洲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对我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影响。”
洛之洲愣了愣,随即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顺便让快要流出的眼泪生生折返回去,微笑着说道:“天灵森林其实不错,你说的对,回去之后我们还是要比试的,而我会努力追上你。”
宫伯圭也笑了,“我会努力让你追不上我。”
两个人默契地相视一笑,浑然不在乎周围的怪异气氛。
没有人看到宫伯圭眼中一闪而逝的怜惜。
他早就调查清楚了洛氏母子的身份,对当年那桩过往自然清楚。
当然,他并不关心洛之洲的父亲到底是不是叛徒,他只是在知道洛之洲这些年的痛苦之后大受触动。
他和洛之洲或许身世有别,却境遇相仿。
只是,一个活成了刺猬,一个却活成了向日葵。
有那么一瞬间,宫伯圭突然很冲动地想保护这样一种纯粹而简单的心境。
莲出淤泥而不染,于是藕扎根于泥淖,叶阻浊水于其身。
宫伯圭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根据他查到的消息,这个世界并不如表面所显的这般明朗,或者,也可以说其过于阴暗了些。
已经成为了天眷者,将要最直接地面对那些阴暗,洛之洲又如何能一直有这般心境呢?更何况,如果他父亲真的是叛徒,浑不似他信念中那般伟岸呢?
宫伯圭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不认为自己有庇护某个人的能力。
说到底,成为天眷者之后,大家皆是可怜人!
他躺在帐篷里面,心中暗暗回忆着在书中见过的灵兽和灵植,分析着对自己更有利的能力,在大脑中圈定了其中的几种,这才满意睡去。
和张华年的话相比,宫伯圭更信任自己的安排。
毕竟,张华年是个厉害角色,坊间却没有关于他的传说,未知的,总会令人生疑,生惧。
——
第二天,余下的十几个人较之昨日,行进速度是更快的,而由于他们实力相对高一些,所狩猎的灵兽和灵植也更为强大。
关长何,这个有些目中无人的大少爷,在得知使用未认主的灵器无法全面得到灵兽能力的时候,居然很有勇气地以剑代矛,用一把普通武器硬挑一头炽焰虎,在付出了惨痛代价后,一身肉香的关长何到底还是把炽焰虎毙于剑下,很是得意地看了一眼宫伯圭。
宫伯圭对他的幼稚行为没有任何表示,不过,一直默默观战的洛之洲却只能选择悲伤地放弃炽焰虎这个目标。
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冷冰冰的现实。
尽管他有武技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