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心,只是让倒刺接近蚕丝,借机种毒。
“蚕丝变黑了!”白御尘高兴地黑藤乱舞。
张华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可是这只是让他的蚕丝额外多了毒性。”
“......”白御尘的笑声戛然而止,无缝切换到委屈模式。
“我也试试。”张华年喝了一口酒,随即便要上前。
“先生,”白御尘急忙拉住他,小声言道:“万一您也不行,威严何在?”
“哼!”张华年面色一沉,“这是地玄金蚕的蚕丝,破坏不了是正常,能破坏才是意外!至于威严......难道你认为我现在不是宫伯圭的对手?”
脑中闪过张华年远距离炸碎巨石和巨树的画面,宫伯圭生怕张华年一言不合要和自己比试一番,赶紧率先回答道:
“先生莫要开玩笑!您自带远程狙击,教训我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听到宫伯圭的话,张华年不由乐了,“你这小子也不用谦虚,照这么发展下去,过些年我还真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这话张华年敢说,宫伯圭可不敢接,只得苦笑摇头。
不再打趣宫伯圭,张华年径自走向蚕丝,而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虚幻黑气凝结的大刀。
张华年足下运力,腰部扭转,跃至半空后转了一圈,方才借力劈下大刀。
刀身与蚕丝相撞,半点声音也无。
与此同时,张华年留下大刀,飞身向后,刀身猛然炸裂,让两件插入地面的灵器都晃动不已。
可等到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蚕丝依旧弱弱地颤动着。
紧接着,张华年五指聚拳,身周寒意毕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蚕丝便已被一层厚厚的坚冰包裹。
心念转动间,寒冰消弭成烟,蚕丝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两个攻击都不见效,张华年便也不再尝试。
“宫伯圭,昭阳级别恐怕无人能及。”张华年下了结论。
白御尘犹豫了半晌,“洛之洲的心智剥夺也不行?”
“你觉得呢?”张华年没有回答,转而问正在一旁装鹌鹑的宫伯圭。
宫伯圭略一思考,摇了摇头,“如果我不了解洛之洲,或许会中招,但是如果现在让我和他比试的话,我不会给他睁开眉心竖瞳看我的机会。”
张华年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昭阳级别的天眷者,即使是实力较高的人也至多会选择中级灵兽的幼兽。
如果强行狩猎高级灵兽,有一个算一个,都只有失败甚至死亡的下场。
宫伯圭这样的机遇,我看整个天眷大陆也未见得有第二个了。”
“后生可畏啊!”白御尘拍了拍宫伯圭的肩膀,“你听明白先生的话了么?”
宫伯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