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时依旧毫无发现的几个天眷者不由缩了缩脖子。
崧岳市正气汇聚的第八处大厅怎么疑似白日闹鬼呢?
他们不太自然地向里面多走了几步,来到了其他同事的身边,这才感觉到了重新回来的安全感。
——
且不提张华年和萧轻歌给第八处的那几个职员带来了什么心理阴影,这二人一前一后,倒是在十分钟之后便来到了祭礼石洞所在的地点。
“怎么回事?”张华年开门见山地问白御尘,并没有疑惑萧轻歌也跟了过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白御尘用最简洁的话向二人说明了情况。
“你确定这里没有机关?”张华年问道。
“确定没有。”白御尘摇摇头,他已经把这处甬道摸了个遍,绝对没可能有隐藏的机关。
想了想,张华年看了萧轻歌一眼,道:
“没人能在白御尘面前劫人而不惊动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处墓室之中还连接着另一处空间。”
萧轻歌也看向张华年,凝眉回答:“感知不到宫伯圭,无法追踪。”
二人相对而视,早已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妈的!是‘神迹’!”张华年烦躁地来回踱着步,心中涌起一种无力之感。
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呢?自从那个人离开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像张华年这样的人,甚至不惮于去挑战著雍级别的存在,而“神迹”,可能是唯一能让他也没有任何办法的存在了。
“我们先不要慌。”萧轻歌说道,“只有他能进入‘神迹’,既然他以前能出来,我们就要相信他现在也可以出来。”
“可他现在只是昭阳级别!”张华年低吼着。
“你着急有什么用!”萧轻歌冷声说道:“我们冷静下来才能想办法救他!”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现在只能试着寻找进入‘神迹’的通道,但愿宫伯圭能坚持住。”
“重新还原宫伯圭出事的现场?”张华年问。
“也许可行,试试看吧。”萧轻歌说着,目光再次投向了白御尘。
想要更好的还原现场,就需要白御尘提供更多的细节。
而早已石化当场的白御尘愣愣地看着萧轻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宫伯圭进入了‘神迹’,传说只有一个人能进入神迹......
那岂不是说明,宫伯圭就是......
张华年气得给了白御尘一个爆栗,在他耳边咆哮道:
“你小子一会儿有的是时间发呆!现在,把你能想起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们!”
“啊?诶,好,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