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执行。
宫伯圭有一瞬间的怔忡,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少女的身影再次出现了虚化,她重新稳住自己的状态,但面色已经苍白了很多。
她仰起头,凝视着宫伯圭的眼睛:
“小花,我的执念是在这里等着你,现在你终于回来了,我也不再有存在的必要,我快要离开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宫伯圭的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我其实真的不是‘小花’,我叫宫伯圭。”
“你是小花,”少女笃定地回答,“你是花重楼。”
宫伯圭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少女接受她认错人的现实。
“没关系的,”少女明媚地笑道:“就算小花你已经忘了我也没有关系的,我反正已经......
但是,你要记得,一定要想起我啊”
话音未落,少女的身体就已经化为片片花瓣,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吹散,继而消失无踪。
宫伯圭的手上,静静地躺着一片花瓣,它在宫伯圭的手心里道别般打了个转,终于,也在他的眼前一点点消失了。
他心中怅然若失,四顾望去,却再也寻不到少女的影子。
她真的消失了。
以为遇到了自己要等的人而消散了执念,这样......也好吧?
宫伯圭没有停留太久,说到底,他只是一个过客而已,还是要回到崧岳的。
而且,他现在手上有星月令,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个小城。
接下来的进程就轻松简单了很多,两批火焰军回到了各自的城门,继续守卫着满是活尸的城池。
宫伯圭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城门,将星月令放入了自己的饕餮袋中,继续向东而行。
此时已是白天,这里又比普通沙漠更为炎热,宫伯圭一路走走歇歇,一天便过去了。
趁着夜晚时气温适宜,宫伯圭没有休息,继续向前走去。
突然,宫伯圭脚下黄沙急速流动,尽管宫伯圭很快反应了过来,依旧无法阻止自己陷入其中的结果。
仅仅两秒钟之后,沙地表面便恢复了平静,就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
再次踩在实地上的时候,宫伯圭便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身处于一处巨大的坑洞之中。
说是坑洞,可能也不那么准确。
头顶上的空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在宫伯圭的身周,一切都好像凝固在了时光中。
废墟中的倒塌石柱依稀能看到被烈火焚烧过的痕迹;
地面上,不规则的石刺破土而出,密集而尖锐;
而除此以外,还有依旧翠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