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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青得到了宫伯圭失踪的消息,很快赶了过来,却也是对此无能为力。
现在,面前突然现出宫伯圭的身影,反倒让四人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过很快地,他们就反应过来,纷纷来到宫伯圭身边。
宫伯圭身上血渍明显,一看就是经历过一场恶战,张华年忙着给他检查伤势,萧轻歌则迅速拿出一颗丹药给宫伯圭服下。
过了好一会儿,张华年才终于松了口气。
宫伯圭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看样子,衣服上的血渍不过是其他人或生物留下的。
“不太对......”江原青突然开口。
张华年皱了皱眉,刚才他只顾着检查宫伯圭的伤势,并未关注其他,可经过江原青的提醒,张华年也发现了,宫伯圭确实状态很不好。
至少,在没受什么重伤的情况下,不应该这么安静的吧?
“宫伯圭......宫伯圭?”张华年叫着宫伯圭的名字。
宫伯圭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秘境的方向,面无表情:
“先生,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闻言,几人互视一眼,沉默着相继走出了墓室。
“为什么?”宫伯圭喃喃自语着,突然又一拳狠狠锤在地上,“为什么!”
明明是需要互相堤防的陌生人,为什么魔君元燊真的会用生命把自己送出来?
就为了那个可笑的条件么?
宫伯圭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混元宗,更不知道什么月姬!
元燊只是想要复仇么?
可若果真如此,魔君元燊难道不该先保住他自己的性命么?
宫伯圭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何感觉。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并没有被元燊所救。
欠下的情分过于沉重了!
这让他有被胁迫的感觉,可胁迫他的人又恰恰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
过了很久,黑暗的甬道之中传来一声叹息,宫伯圭自嘲地笑了笑,“元燊,你恐怕认错人了啊......”
——
宫伯圭在墓室中的低落情绪很明显,但他出去之后又异常平静,张华年等人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陪着他一起走回了第八处。
按理说,第八处的人遇到这种事情是一定要被问话的,而身为“楔”字门一员的宫伯圭,至少也该将大体的情况汇报给直属上司张华年。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回去之后,张华年只是让他好好休息,并没有急着询问秘境中发生的事。
而此时的宫伯圭,心中确实很压抑,很困惑,也很迷茫。
这让他少见地没有参加下午的训练,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