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这么想,仇云帆却是冷哼一声,道:
“哼!能劳动你张华年出手替他破阵,这小子面子倒是不小。”
听到仇云帆这么说,张华年就有些不乐意了。
这是意指他张华年帮着宫伯圭作弊啊!
“仇前辈,您要是这么说,那不如就让宫伯圭把剩下的几件灵器也破了试试,您亲眼见证,想必是算数的。”
说着,张华年悄悄在身后给宫伯圭比了个手势。
宫伯圭会意,作势便欲回身入阵。
仇云帆见状,心中不由大怒,身后紫色灵蛇蜿蜒而来,闪电般扑向宫伯圭,将他缠了个严严实实。
“好你个不知进退的小子!老夫心软,想饶你一命,你却一门心思要拆了我的宝贝!”
话音未落,缠绕着宫伯圭的灵蛇逐渐收紧,大有要让宫伯圭骨断筋折之势。
一旁的张华年身周顿时弥漫起虚幻黑气,冷声说道:
“仇前辈,宫伯圭,是我罩的!您既然设下规矩,就没有不认账的道理!
要是您觉得这灵器阵我们破了,我们抓紧时间选个灵器,认主了便走,绝不打扰您。
要是您觉得这灵器阵我们没破,我也不让外人看笑话,剩下的几件灵器全由宫伯圭去破,我绝不插手。
不过,前辈您也需仔细思虑,我张华年什么人您想必略有耳闻,我既然要给宫伯圭求良器,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
一口一个求,说出的话却又透着威胁的意味。
论理,以仇云帆的级别,倒不至于真的怕了张华年。
但他向来一心炼器,若是张华年这个无赖动不动就捣乱,也着实令人头疼。
只是,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令张华年如此上心?
想到这里,仇云帆突然放开了宫伯圭,还向前走近了几步仔细瞧了瞧两人。
不像。
也就是说,这小子并不是张华年和那个妖女的儿子。
那么,除此以外还能让张华年如此在意的人......
难道是......
仇云帆心中一凛,如果是那个人回来了,自己的确没有为难他的必要。
转身,摆手,仇云帆示意张华年和宫伯圭跟上自己。
“灵器阵不必再破,既然是你张华年的人,老夫自然要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这小子是否有资质让良器认主,又能选到什么样的良器,就看他的造化了。”
“仇前辈的人情,我张华年记下了。伯圭!”
虽然不知道仇云帆为何突然松了口,但既然他已经承诺让宫伯圭选良器,张华年倒也不介意认下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