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仇云帆指着宫伯圭面前的火堆,似乎蠢蠢欲动地想要扑过去看一看究竟。
“叫花鸡。”宫伯圭眨了眨眼,“我做了很多,仇前辈不嫌弃的话,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吃吧。”
“嗯,你看起来比张华年靠谱多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老夫先去把手头的事处理了,你们一会儿大可先吃,不用等我。”
说完,仇云帆又吸了吸鼻子,这才面带满足之色地回到了炼器室。
张华年在一旁费力地洗着脸上和手上的灰尘,心里默默嘟囔着:也不知是谁说宫伯圭是不知进退的疯小子的,现在反倒又比我靠谱了......
他接过宫伯圭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着脸,像普通朋友般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手艺,早知道我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宫伯圭轻轻拨了拨火,答道:“早知道您活了这么多年还不会做饭,我就应该拦住你的。”
“我?如果不吃饭也能活下去,我一定选择不吃!”张华年惬意地躺在旁边的摇椅上晃悠着,“像仇前辈一样,在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盖间茅屋,吃着全国各地采买而来的美味,呼吸着最清新自然的空气,多好!
当然,如果是我,这里必须还得有个厨师,有个清洁工,有个酿酒师,唔......或许也该有个管家......”
“只要您想,难道有人拦得住你?”宫伯圭笑着看向全身心放松休息的张华年问道。
“那倒没有,也不至于有人拦我,我一寿元不剩几百年的臭酒鬼,若不是偶尔除除邪祟,恐怕早就被贬职了。”
闻言,宫伯圭没再继续说下去。
张华年一向豪爽,不拘小节,在第八处的几个执事中相对算是最平易近人的——如果忽略掉他的暴脾气的话。
可是,即使张华年喝的醺醺然,或者如今日这般难得悠闲地晃着摇椅,宫伯圭依旧能感觉得到他心中的悲伤。
毫无来由,可宫伯圭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两人沉默的空当,火堆里的鸡肉已经快要熟了。
虽然仇云帆亲口说出了不用等他的话,可是身为客人,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也是有些过分,更何况即使不论实力,仇云帆也总归是长辈。
宫伯圭另取了一口小锅,用从张华年手中幸存的食材炒了几个菜,和叫花鸡一起摆在了院子中的石桌上,两个人谁也没有动作,都恭敬地等待着此地的主人。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仇云帆终于从茅屋中走了出来。
他笑呵呵地来到石桌前,开口说道:“开始吃罢,我不喜同俗人交往,可是也不是个刻板规矩多的人,你们随意些,我看着也顺眼。”
张华年和宫伯圭点头答应,不过依旧是等仇云帆夹了第一口菜之后才拿起筷子。
“嗯,味道不错!”仇云帆赞道:“你这个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