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拆了我的灵器阵,夺了我的太初神石,现在还偷我的鸡吃!
更遑论老夫居然还答应要教他布阵之法!
亏大了!亏大了!
明日一早,断然要把那布阵之书交予他,让这小子越快离开越好......
——
第二天一早,仇云帆早早起床,十分之慷慨大方地将自己手书的布阵心得一卷交到了宫伯圭手上。
宫伯圭不明个中缘由,心中反而觉得这仇云帆浑然不若传言那般乖戾。
不仅误吃鸾羽凤雉之事全然不再计较,还大方赠书赐教,着实可敬!
他心中愈发尊敬仇云帆,面上的笑容便也愈发真诚。
然而,看在仇云帆眼里,却又简直令他忍不住想打个激灵。
这小子,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每次犯事的时候都是笑得纯良无害......
——
就算仇云帆没有赠书,宫伯圭今日也是准备告辞离开的。
秦如是已经提前从崧岳出发,由于他所坐的车需要绕行,因此两人商议于半路会合。
宫伯圭已经耽搁了一天,无论如何也是该要启程离开了。
仇云帆淡定从容实则欣喜万分地送走了两人,转身便飞也似地把茅屋连同院子检查了个遍,生怕宫伯圭又拆了他的什么东西。
......
且说宫伯圭和张华年离开了迷雾山谷,很快便要分道扬镳。
不过,在此之前,宫伯圭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轻舞,你怎么会来?”宫伯圭有些惊讶。
他虽加入第八处不久,也是知道萧轻歌把这个妹妹看的多宝贝。
独自出来救人,恐怕还是萧轻舞第一次这么做。
“我收到了张叔叔的信就过来了,你......没事了?”
萧轻舞扫了眼面色红润的宫伯圭,心中也有些不解。
张叔叔什么时候这么大惊小怪了?人明明好好的,信中却说恐有性命之虞。
想到这,她有些嗔怪地看了张华年一眼,只道是叔叔又喝醉了混说。
至于无辜被冤枉的张华年,却也只能抬头望天罢了。
“我没事,倒是你,正好可以和张先生一起回崧岳。”
“我才不要,”萧轻舞笑着指了指腰间的饕餮袋,“我这次来,除了想来这里帮你,也是要同你一起去找灵九香的。”
“不行!”宫伯圭断然拒绝,“我们对灵九香知之甚少,她又与王室有怨,恐怕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你和我们去岂不是太危险了!”
“所以......伯圭你是嫌弃我是个累赘吗?”萧轻舞小嘴一扁,眸中登时水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