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前刚刚遭到“暴打”。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有点饿。”宫伯圭答道,顿了顿,他又问道:“队长,你的眼睛......”
“嗐!低头走路没注意,撞门框上了。”
说这话的时候,白御尘偷眼看了萧轻歌一眼。
唉,说来也酸楚,为什么每次宫伯圭出事,挨揍的总是我这个无辜的队长啊?
明明大手一挥让宫伯圭吃药的人是张先生好吧?
好歹也是一百来岁的人,总是被人揍也真是没谁了!
心里这么想,白御尘的脸上难免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再搭配上他脸上的伤痕,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白御尘的反应宫伯圭看在眼里,心中奇怪于萧轻歌的反应之激烈的同时,也怪有些过意不去的。
想了想,宫伯圭便又开口说道:“其实,也多亏了队长你的提醒,我服下丹药后才能守住本心,昏睡的时间的确长了点,也是由于......由于我最近太累的关系。”
闻言,一直雕塑般的萧轻歌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这里,随后,他沉默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枚疗伤丹药,扔给了白御尘。
白御尘接过,向萧轻歌道了谢,同时也感激地看了宫伯圭一眼。
嗯......当然,白御尘的心里还是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
他因为宫伯圭提前晋级而无辜挨揍,现在又因为宫伯圭的一句话得了疗伤丹药......
这......感觉吃亏的还是自己有木有?
心中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洛之洲已经一溜烟跑了回来。
“伯圭,你好几天没吃饭了,不能一次吃太多,先喝碗粥暖暖胃。”
说着,洛之洲已经揭开了餐盒的盖子。
“我来吧,你笨手笨脚的,当心烫到伯圭。”萧轻舞一边说,一边接过了洛之洲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粥,试了温度后才小心地凑到了宫伯圭的嘴边。
粥本身是不烫的。
但宫伯圭还是感觉自己很难张口。
在萧轻歌那扫过来的视线中,别说粥了,宫伯圭感觉自己都快被那目光给剐成肉片了!
看见宫伯圭的表情,萧轻舞立刻恍然,她回头瞪了自家老哥一眼,见萧轻歌若无其事地转过了头,这才继续给宫伯圭喂粥。
房间里很安静,只偶尔听到瓷勺与餐盒的轻微撞击声,眼前的萧轻舞很温柔,乳白色的宝石光芒照在她的脸上,让她那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轻轻跃动的阴影。
这一幕场景,落在宫伯圭眼中,只有用“岁月静好”这个词来描述才最是恰如其分。
......当然,这是在忽略了另外几个人的情况下才成立的。
如果画面加上格外激动的洛之洲,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