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有些崩溃的洛之洲,道:“不要想着你可以背地里做什么,别忘了,你也被蛇咬过。”
闻言,洛之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除了他,还有不少人都中过这种蛇毒。
再想起那更为可怕的可能,洛之洲简直毛骨悚然。
“你……你要毁了崧岳?”洛之洲有些绝望地问。
“当然不会。”青珏蹲下身体,摸了摸洛之洲的头,就好像在亲切地逗弄一个小孩子。
然后,他把手凑近鼻子下面嗅了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人类珍视他们的农庄和牧场,我们,当然也同样珍视我们的食物。”
这个回答,让洛之洲愈发心寒。
“好了,小朋友,”青珏站起身,走向窗口,“替我注意你隔壁的那个朋友,记得,我一直在看着你。”
话毕,只一眨眼的功夫,青珏的身影就消失无踪了。
洛之洲跑到窗边向外望去,窗外却与往日一般安静,毫无二致。
可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洛之洲紧紧攥着拳头,闭上了眼睛。
半晌,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滑到腮边,又最终砸向地板,消失于缝隙之中。
——
又是一个同平日无异的一天。
宫伯圭走出家门,看到了已经等在门外的洛之洲。
不过,和以前的每日一搞怪不同,今天的洛之洲很安静。
他静静地靠在楼梯栏杆上,盯着水泥地面发呆,直到听到宫伯圭关门的声音才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最好的朋友也同样中过蛇毒,可自己却无法提醒宫伯圭。
而且,就算提醒,又有什么用呢?
“怎么了?”宫伯圭简洁问道:“心情不好?”
“没有,”洛之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睡好而已。”
“你不是自诩沾枕头就着么?难不成是让昨天的蛇吓到了?”
宫伯圭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听到“蛇”这个字,洛之洲的身体却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还真是?”宫伯圭有些惊讶了。
洛之洲尴尬地点点头,随即耸了耸肩膀,假装无奈地说道:“后反劲儿,白天还好,晚上就做噩梦。”
这个回答就很合理了。
所以,尽管有些担心洛之洲今天的状态,宫伯圭却并未深究这其中原因的真假。
跟在宫伯圭身后的洛之洲轻呼一口气,但紧接着,他又开始在心里鄙夷着自己的自私和懦弱……
日记本的事再次和青珏联系了起来,想夺回恐怕并不容易。
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