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般拍了拍身下的床垫。
“是吧?您也想不到吧?
她是风华楼的女人诶!
呵!算了,死都死了,我也不想再骂她。
但我告诉你,她没准就是因为得罪了哪个客人才被弄死的。”
“你知道她的生日吗?”宫伯圭不想继续讨论这个不可能的猜测。
“她的生日别人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女子露出玩味的笑容,“邪门着呢!鬼节您知道吧?哈!她要是有家人的话可就省事儿了,一边儿给她烧纸一边儿就能把生日过了……”
女子后面调侃的话宫伯圭已经无心去听。
鬼节……
农历七月十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个受害者的生日也写的是七月十五,但由于没有特别标注农历,也就没引起过多关注。
如果上一个受害少女果真是农历七月十五的生日,这可就不是巧合了!
来不及向白御尘报告,宫伯圭风一般冲出风华楼,直奔女孩的家里。
“你女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不是早都问过了吗?”被害少女的妈妈打着麻将,不耐烦地说着,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请您再回答我一次。”宫伯圭很有耐心地说道。
“嗐!啰嗦!你没长眼睛啊?自己去警察局看!谁还记得那赔钱货的生日!”
“啪!”那妇人话音刚落,宫伯圭就一掌拍在麻将桌上,把桌子拍成了碎片。
另外三个牌友尖叫一声,一边喊着“警察打人啦!”一边跑了出去。
宫伯圭没管她们,只慢慢走近妇人,微笑问道:“现在,想起来了吗?”
从来没见过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警察,饶是往日泼辣功力深厚的妇人此刻也不由蔫了。
她忙不迭地点头,结结巴巴地答道:“七,七月十五。”
“阳历阴历?”
“阴历。”
宫伯圭收敛笑容,继而便在妇人不可思议地目光中从窗户一跃而出,很快便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宫伯圭就回到了风华楼艳儿的房间,白御尘还在那里。
“队长,有线索了!”
白御尘转回身,露出了正在检查的尸体。
宫伯圭心中一惊。
刚来到案发现场的时候以为艳儿的尸体情况同之前的少女一模一样,可现在,宫伯圭却看到,艳儿的眼眶里,空空如也。
“什么线索?”白御尘没注意到宫伯圭的惊愕。
“哦,”宫伯圭一下子回过神来,“艳儿和之前那个少女受害者都是鬼节,也就是阴历七月十五出生。”
“都是阴气最重的人。”一旁的灵九香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