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我知道的。你却并不都知道。”
“你是百里行?”宫伯圭试探问道。
“他死了。”那声音冷冷说道:“我,是花重楼。”
花!重!楼!
这三个字说出,仿佛在宫伯圭的心口敲上了重重一锤。
还嫌这冲击不够一般,那声音继续说道:“而你,不过是我受伤后分离的一缕意识而已。”
“不可能!”宫伯圭下意识反驳。
他的的确确在自己的世界生活了二十来年,又的的确确穿越到了天眷大陆。
他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缕意识!
“不然,你以为萧轻歌和张华年为什么帮你?
你以为司徒情为什么屈尊来做你的老师?
吴为,你该认清现实。”
艾情是司徒情?
宫伯圭一时错愕不已。
不过,宫伯圭自己也知道,萧轻歌和张华年对自己的确是超乎了应有的关心。
这现实被自称是花重楼的声音毫不留情地点明了出来,让宫伯圭陷入了沉默。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宫伯圭自嘲地笑笑,“我固然有利用了你的身份之嫌,可你毕竟已经死了。”
“谁说我死了?”花重楼说道:“我之前只是沉睡而已,而从现在开始,我将逐渐恢复。”
宫伯圭摊摊手,“你恢复就恢复,和我说这些,是不是多余了?”
“我从不做多余的事。在你替我掌控身体的这段时间里,吴为,你最好拿捏有度。
我爱的人是司徒情,你让她难过,日后大家都不好做。”
“呵!”
如果自己现在的确是精神分裂,宫伯圭可真的是自己把自己气笑了!
“就算你真的是花重楼,你所说的也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喜欢谁,不是你能决定的!”
宫伯圭话音刚落,苍茫雾气中突然浮起了一个男人的轮廓,他的面孔宛如神刻,目光冰冷无情,大有传闻中的谪仙之姿。
只是,他的面前好像有一面无形屏障,让花重楼无法现出更多的身形,更无法走到宫伯圭面前。
“好啊。”花重楼的语气愈发冷漠,“你可以无视我今天说的话。但是,当我重新掌控这具身体之后,那些你曾在意的人会受到什么伤害,便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你……”宫伯圭正欲说话,眼前一黑,再看时,却发现他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的心跳得很快,愤怒之意还未消散。
但是,仔细想来,方才那恍然如梦的对话却又仿佛是真实发生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的。
花重楼,他难道真的没死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