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又要帮忙破阵的,你也不怜香惜玉……”
果然是叶梓茵,嘴上半点不饶人。
宫伯圭没和她计较这些,转而开始说起阵法的事。
“我们头顶上的阵法,最原始的版本据说能达到仿若天幕的效果,日月星辰,云霞虹霓,莫不有之。
不过,这需要布阵之人实力雄厚。
好在我们遇到的只是简化的版本,若是我计算无误,我们三人再把握好时机,不说破阵,撕开个口子离开这里还是没问题。”
“我相信你。”萧轻舞轻声说道。
叶梓茵撇撇嘴,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不再耽搁,宫伯圭伸手指了两个方向,道:
“那两颗最亮的星星,一白一红,以它们为中心,我们现在这个方向为基准,白星八点钟方向数八颗星,红星十点钟方向数十颗星,你们稍后便飞过去守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离开那里,等我说开始两个字,你们就一起将两颗星星推到一处。”
“你不和我一起上去?”萧轻舞皱了眉。
“我先在下面,你出去之后再用绳子带我离开……”
“我不同意!”萧轻舞打断了宫伯圭的话。
“乖,”宫伯圭捏了捏她的脸,声音柔和了很多,“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必须留在下面,也有把握出去。”
“为什么是你?我有翅膀的呀!”萧轻舞急了,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我爱你,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这是宫伯圭第一次对萧轻舞说如此直白的情话,萧轻舞愣了愣,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低头在饕餮袋中翻找着什么。
宫伯圭看不到的角度,萧轻舞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模糊了双眼。
这种境况下突如其来的告白,实在是让人心中很难开心起来。
总归会让人联想到某种告别——里都是那么写的。
她了解宫伯圭的性子,一旦决定了,是很难改变的。
与其和他争论下去,还不如干脆找找哥哥送给自己的金刚索,虽然并不是什么品级高的灵器,却格外坚固,能给宫伯圭一会儿的行动多一重保障。
萧轻舞和宫伯圭的互动让叶梓茵心生感慨。
许是见他坚持留下,有了男友应有的担当,叶梓茵再看宫伯圭的时候就顺眼了不少,更何况,谁都知道,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也必然是承受风险最多的那个人。
现在的气氛不适合开口讲话,叶梓茵便聪明地闭了嘴,转而直接飞了上去,按照宫伯圭的话找到了自己对应的位置,心中略带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已经找到金刚索的萧轻舞则默默地将其系在宫伯圭的腰上,而金刚索的另一端,赫然便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