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宫伯圭,身为萧轻歌的男朋友,估计也会过来救援。
即使白御尘小队没有团灭,搭上萧轻歌的命也够了!
幽冥宗的人个个为接下来的围攻激动地准备着,黑色的商务车里也同样激动。
“伯圭,你怕不是在逗我!”洛之洲揉着脖子,希望宫伯圭能心生愧疚。
“宫伯圭,你这一场演的太不专业了,瑕疵忒多!”秦如是僵着身体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纯粹第三视角的架势。
“差别待遇太明显了......”胡蝶也委委屈屈地说了一句。
她长得也不差好吧?
怎么同样是女生,自己就得挨毒刺,萧轻舞就能完好无损地被抱进来!
面对三个人的质问,宫伯圭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
“倒不是差别待遇,只是你身为御之道,实力强悍,我不得不在战略上重视你。”
这认真的表情,这真诚的眼神......
我信你个鬼!
“真和你家萧轻舞打起来,我恐怕才是处于下风的那个!”胡蝶被宫伯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得也不委屈了,整个人像个不会动弹的炸毛小猫。
见状,宫伯圭便又解释了一句:“演戏当然是给别人看的,在幽冥宗眼里,萧轻舞就是个柔弱的医之道。”
萧轻舞也立刻回头,笑眯眯地说道:“更何况小胡蝶这么可爱,我们怎么会打起来呢?”
小胡蝶......
萧轻舞自从和宫伯圭这个坏坯在一起以后都被带坏了!居然仅用一句话就击中我的软肋!
没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即使她已经过了耳顺之年。
秦如是和洛之洲瞪大了眼睛,极度不可思议地看着胡蝶瞬间暴风雨转晴,还回给萧轻舞甜甜一笑,“嗯,你说的很对,我们根本不会打起来呀”
哦。
两人安静下来,若有所思,感觉学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
这次带了四个“俘虏”,宫伯圭便没有回那个鬼煞栖身的山洞,而是去了废弃工厂之中。
工厂里窗户很少,需要守住出入口的人手便能相应集中起来,方便各宗派的联合队伍对萧轻歌进行包抄。
与之相比,林木繁茂的山间便不是个好选择了。
那里更适合游击战。
宫伯圭戴着兜帽,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现在是晚上八点,地下室里没有其他人,那些幽冥宗弟子都在紧张有序地做着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宫伯圭能很轻易地了解到埋伏的布局,也有办法通过胡蝶把情报传递出去。
然而说不清为何,宫伯圭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