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得通吗?
这一刻,文倾言感觉自己就不该过来和宫伯圭激动地说这些!
这么多年来,他独来独往,苦修身心,都快忘了有多久没和别人说这么多话了!
“不......不是你想得那样!”文倾言瞥了眼面露好奇之色的萧轻舞和支楞着花瓣等着听八卦的小红,无奈道:“我苦修多年,口腹之欲,儿女情长早已非我所想。”
“嗯,信了。”
宫伯圭和萧轻舞齐齐点头。
铁面具后面的脸更红了。
信就信,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羞恼之下,文倾言干脆起身,准备离宫伯圭这个听不懂话的人远点。
“文倾言。”
身后,宫伯圭却是正色提醒道:“我早就说过,这是我的路,我对自己有信心,却也无法否认无数前辈探索出的经验。
这条路未必能普及,你这次晋级,也未必与此有关。”
文倾言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离开前,他低声说道:
“起码,多了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