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兽场,这个老者率众人偷袭他们柳家护卫,之后又在宁家为保护穆峰与一位上灵境高手打了一场。
这个老者,是一名尸煞。
尸煞就是黑暗界的人。
没人愿意招惹这个世界的人,即便王室也是如此,明知京城有尸煞存在,王室依然睁一眼闭一眼,对于黑暗界,从贵族到平民几乎都怀着畏惧之心。
青衣老者腹部的刀伤还在疼,那是那天晚上被闯进宁家的一名黑衣人伤的,至今未愈。他想真是倒霉,本来以为这趟行程多少能赚一些,没想到没赚到不说,还白白挨了一刀。
青衣老者又想穆峰也是够倒霉的,已经三十多岁了,始终无法突破中灵境,听闻水荒拥有一种于突破有益的功法,不过需要一百颗灵核,穆峰这才凭借一品锻造师的身份跑玥镇那种偏僻小镇搞灵核去了,没想到灵核没弄到,还把命丢在了那里。
这条巷道是尸煞的聚居地,每天夜里都有很多尸煞在这儿聚集,不过不知什么原因,今晚的巷道很安静,除了青衣老者外,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尸煞。
“中祀大人呢?”这是青衣老者的声音,显得很疲惫,说话间带着几声咳嗽,应该是在玥镇受伤的缘故。
在青衣老者的声音落下后,年轻尸煞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只有短短三个字,听起来却无比神秘:“跟我来。”
黑漆漆的巷道重新恢复了宁静,因为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串鲜血从青衣老者肩膀上突然飞起,溅了年轻尸煞一脸。
那串突然出现的鲜血来自青衣老者肩膀上一道伤口,那道突然出现的伤口从青衣老者肩头一直拉到胸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刀从胸前砍过,前后透亮,长达一尺,看得人触目惊心。
青衣老者茫然地看着年轻尸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年轻尸煞同样茫然地看着死在他面前的青衣老者,一时呆住,几乎忘了动。
漆黑的巷道里响起了脚步声,不急不缓,很有节奏地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稳,稳得在这太过安静的巷道里有些恐怖。
黑暗里走出了一个男人,约莫四十几岁,头发束在脑后,穿着一身华丽的红白制服,光滑柔韧,不知由什么材质做成的,看着就很尊贵。
红白色的衣服各处纹着火焰图案,那些图案明明是静物,但每一簇火焰都鲜艳得让人吃惊,好像随时能从衣服上跳出来。
男人胸口佩戴着一枚徽章,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刻着两团火焰,一上一下,一凹一凸,作相互融合之状,样子极为诡异。
这种衣服是锻造师的锻造服,这种徽章是锻造师的标志。
徽章上有星辰,星辰就刻在火焰上方,一颗星辰代表一级品阶。
男人胸口佩戴的徽章上刻着六颗星辰。
六颗,就是六品。
这个男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