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黑市上卖个好价钱,可这种程度的兵器也在和黑袍男人战斗中全部受损,没有一件完整。
黑袍男人如雕塑一样站在那儿,从火焱庭老者开始攻击他的时候就没动过,此时火焱庭老者损失惨重,还受了不轻的伤,却不止没伤到黑袍男人,甚至没碰到男人一根头发。
这是实力的差距,是修行者在时间和机缘上无法弥补的巨大差距,黑袍男人实力之强,远远超乎了火焱庭老者的想象。
火焱庭老者盯着眼前这名不认识的黑袍男人,擦掉嘴角血迹,声音充满疑惑地问道:“火焱庭与先生无怨无仇,先生为何要挡我去路?”
黑袍男人没有说话,眼神都没出现什么闪动,似乎对他来说,得罪南疆第一大教火焱庭并非什么可怕的事。见男人如此,火焱庭老者眼中的疑惑更重,不明白男人为何平白无故与火焱庭作对。
一阵风吹来,扬起了几米高的尘土,笼罩了黑袍男人和火焱庭老者,二人相对而视,就在带着尘土的风吹得火焱庭老者老眼微眯的时候,黑袍男人蓦然间没了踪影。
风停了,尘落了,天空又恢复了明朗,可是残火依旧在燃烧,断兵依然直立着,刚才那场战斗的痕迹未被尘土埋没半分。
一阵脚步声出现在火焱庭老者身后,火焱庭老者起身,朝那道身影躬身行了一礼,面色恭敬地叫道:“费祭司。”
来者四十多岁,头发在脑后束着,穿着一身华丽的红白色锻造服,不是别人,正是火焱庭最年轻的中等祭司费天弼。他对老者微微点头,停在老者身旁,一言不发地看着黑袍男人消失的地方,没有做出任何指示。这种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就在火焱庭老者忍不住,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费天弼终于张开口,说道:“发出一级极火令,请分教祭司前来相助。”
极火令是火焱庭最紧急也是最重要的召令,分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四个等级,请的分别是王境、圣境、地贤境、豪强境四个品阶的强者,一令发出,周围数百上千里内诸火焱庭分教皆会派出最强大的教士相助,费天弼一张口就发出了一级极火令,可见他对黑袍男人有多重视和忌惮。他十分清楚,黑袍男人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最让他在意的是男人戴在右手尾指的那枚戒指。他知道世间只有两枚这种戒指,佩戴这种戒指的那两个人,都是无影人。
离费天弼和火焱庭老者几十里远的另一个地方,费林躺在一块石头前,拼了命地喘息着,微闭双眼,双肩随呼吸一起一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舒服一些。离他几米远的一棵树下躺着那具闪电豹的尸体,尸体上尽是伤口,尽管已经死亡,闪电豹一双通红眼睛里的暴虐与贪婪依旧没有丝毫消减。
闪电豹叼在嘴里的卷轴不见了,此时被费林攥在手里,哪怕狂奔五十里追闪电豹耗尽了一身力气,他攥着卷轴的手依然有力。他终于歇够了,这才直起身,将目光放在了卷轴上,摩挲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卷轴,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