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不止是正走在街上的行人停下脚步看他,就连护送他们的侍卫也勒马驻足,带着那种目光向他瞧来。
街头忽然吵了起来,那是一群年轻人,大的有二十多岁,小的还不到十岁,穿着一样的院服,佩戴着一样的徽章,从路上、从路边摊位上、从两边房舍上连跳带跃,急匆匆向这边赶来。
那种徽章由古字和飞鸟组成,十五个古字依次排成圈形,圈内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鸟。古字是书院,十五个古字代表中原十五座帝国书院;鸟是重明鸟,是重明国的象征。那枚徽章,正是重明帝国书院的标志;那种院服,正是重明帝国书院的院服。
那群年轻人停在车队前方,看着被古凌可拿在手里的羽毛,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的吃惊,有的迷茫,有的不甘,有的愤怒,不过所有人脸上都能看到失落,那是眼睁睁看着成熟的果子在自己面前掉落地上后摔得稀烂的沮丧,那是本属于自己的礼物到手前却被兄长抢去的伤心,一些年纪较小的孩子见择羽落到了古凌可手里,委屈得哇哇大哭。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学生约有二十来岁,见择羽居然没选择被公认代表西南域未来的帝国书院学生,而是选择了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十三岁少年,不觉踏前一步,目光如两把刀一样,逼视着古凌可,问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古凌可反问道,目光比那个学生还冷,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眼前这些人的目光让他感觉很讨厌。
那个学生上下打量了古凌可一眼,带着三分疑问,七分肯定,问道:“你不是重明国的人?”
“不是。”古凌可冷冰冰地答道,这些学生很高傲,有一种天生以为自己能踩在众人头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那学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择羽,问道:“你知道你拿在手里的是什么吗?”
“不就一根破鸡毛吗?”古凌可将羽毛拿起,晃了两下,说完觉得鸡毛应该没这么大,于是改口道:“鸭毛?也不对,嗯……应该是某种罕见的鹅毛……”
“够了!”
一声大喝,出自那个学生嘴里,愤怒得如幼崽被伤害的暴兽,声音满是讨伐古凌可的意味。不过他心里很高兴,古凌可明显不清楚择羽对重明国有多重要,古凌可越对择羽不敬,越能引起众怒,即使择羽没选择他们,他们也能揍古凌可出顿气。
那个学生上前一步,指着古凌可,义正言辞地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择羽造就了多少豪杰吗?你竟敢侮辱择羽,侮辱神灵!你是在挑衅重明神鸟,挑衅我大帝国的尊严……”
古凌可一脸茫然地听着那学生指责,听了老半天,总算有点明白了,拿起羽毛说道:“噢,原来这破鸡毛是那只重明老鸟身上的啊。”
那个学生一时窒息,他还是第一次听人敢把帝国百姓敬若神明的重明鸟唤作老鸟,不觉大怒,一跃而起,举拳朝古凌可打来,大骂道:“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