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建筑物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尸体,这些人都是玉冠男子手下,身上都有同样的凶鬼面图,如果古凌可在这儿,一定会吃惊地发现这名男子正是用刀背从他脖子上滑过的那名男子。
这名男子是一名地贤,那五名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同样是地贤,但男子与那五人之间的差距简直隔着一个大境界。
这不是境界的差距,而是实力的差距。
玉冠男子正是眉心点着蟠龙像的男人口中的滑虹,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极艰难的笑,用嘶哑的不连贯的声音说道:“呵呵,龙斋……你以为……你们……来了重明……还能活着……离开吗……”
眉心点着蟠龙像的男人名为龙斋,听完滑虹的话,他慢慢转头,向滑虹看来,带着几分兴趣,问道:“喔?那在你看来,谁有本事留下我们?”
那名女子在给端木医治伤口,断臂男子和目盲老者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只是当这份安静被一道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打破时,龙斋眸中寒光大盛,冲着扼制滑虹咽喉的满脸胡渣的男人喊道:“驷鬼!”
驷鬼是满脸胡渣的男人的名字,他也听见了那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破裂声,但他没有遵从龙斋的话立即退避,而是想先一步捏碎滑虹的颈骨。
滑虹在他手中,他要捏碎滑虹颈骨易如反掌,连一息时间都不到,可在暗中出手的那个人连这点时间也不给他,在他五指用力的同时,诡异的灰尘飘落在了他手上。
那不是普通灰尘,那些灰尘很重,很快,落在他手指上后以惊人的速度化为岩石,开始将他右手石化。
驷鬼很愤怒,他不相信自己连这点时间都争取不到,无奈对方明显要剥夺这么一丁点的时间,在岩石覆盖他右手后,开始刺穿他皮肤,往他血肉中渗。
驷鬼还想尝试,可惜被岩石覆盖的右手很重,重得他几乎抬不起来,更别说用力捏碎滑虹的颈骨,而且岩石一旦渗入指上皮肤,石化他的血肉,他整只右手都会彻底沦为石头。
虽然不甘心,驷鬼还是松开滑虹,向后退了一步,这表示屈服,也表示理智,对方逼他放了滑虹,他没有与对方抗衡的能力,全身而退便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对方明显不想让他全身而退,当他松开滑虹脖子刹那间,在他脚下,一片片琉璃瓦化为泥浆,如倒挂瀑布直涌而上,挡在他与滑虹之间的同时包裹了他,封住了他一切去路。
泥浆遇风而干,迅速成形,依旧是不到一息的时间,鬼魅般化成了一根两米多高的坚硬石柱,将驷鬼封死在了里面。
在石柱成形那一刻,断臂男子朝石柱挥了一刀,目盲老者朝石柱挥了一剑,龙斋向石柱挥出了右手,那名女子则撑开了一把不知从哪儿取出来的伞。
撑伞是为了挡风,女子从迎面吹来的风中嗅出了一份冰冷的杀意,她知道这份杀意并非冲她而来,而是针对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