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披着斗篷的男人如从地狱飘荡而来,带着凶鬼无尽的怨念,透露着惨烈的血腥,无比地瘆人。
男人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就像他在离虚空门十里远的那座塔内面对那名浑身是血的僧人时露出的那种笑,似乎在看麻衣男子,又在看麻衣男子身后的女子,只是这样看着,便让正厅充满了能压碎一座山的威压,如果不是麻衣男子身后的女子,在这种威压下,麻衣男子已经身受重伤了。
“你以为逃到这儿就能活下去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嘴角轻扬,缓缓张开了口,脸上的笑比刚才还要轻柔,看着麻衣男子充满笑意的目光中却迸出了谁都无法抗拒的杀意。
“红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