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破,只是重明皇祖大寿在即,西南域内八方来贺,李洛等人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教他符文术?
他想求教京城符文师公会里的符文师,可那些符文师心高气傲,整日忙着在八方来客的恭维中显摆,哪肯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教他一个不相识的孩子?
他也曾告诉过守山禁军,说山腰亭有个怪老头挡他的路,不让他登山祭拜重明鸟,可是那些守山禁军听后直言没人可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溜进重明山,说古凌可是在侮辱他们的职责,很粗暴地把古凌可赶走了。
想起自己只是想看看那只降下择羽的大鸟长什么样,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刁难,古凌可索性坐在地上,气鼓鼓地瞪着眼睛,一半郁闷、一半委屈地发起了呆。
石桌前,一直画符的老者第一次停下笔,将笔放在笔阁上,笑呵呵地问道:“生什么气呢?”
“要你管。”古凌可瞅着挂在亭子里的一幅幅符文,气呼呼地叫道,心想眼前这个老头真讨厌,知道他在烦恼这些符文还明知故问,摆出了这么一副关心人的样子。
老者眯着双眼,呵呵笑道:“破不开了?”
一听这话,古凌可猛地抬头,眼神犀利地能杀人一样,他想这个老头真的很欠揍,若不是看在尊老的意义上,他早一拳打上去了。
老者像没看见古凌可的眼神一样,摸着白花花的胡须,笑问道:“哪些符文是你破不开的?”
没等古凌可说话,老者又说道:“符文术是借有形之物展示天地力量的一种奇术,是对天地力量的囊括与借用,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天地一角的力量。你走不出这座亭子,看似没弄明白一些符文,其实是没弄明白那些符文代表的天地规则的意义。”
看着古凌可带点迷茫的表情,老者悠悠说道:“符文是将天地规则和力量形象化的一种方式,你看不懂将这种力量形象化后的形式,这就是你走不出这座亭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