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致的高温碰撞着古凌可体内一切,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苦湮没了他整个人,让他感觉灵魂几乎要被撕成碎片。在强撑着的恍惚间,他看到自己拳头上的火焰如世间最鲜艳的光芒在跳跃,摧枯拉朽般冲向了那记刀光。
“轰——”
琉璃色与鲜红色如照亮天边的晚霞一样挤满了整座神坛,充斥在神坛每一个角落,鲜明的颜色里没传出其他响动,飘荡的只有山岳倒塌般激起的巨大轰鸣声。
那些颜色和响动持续了很长时间,当颜色开始紊乱后,左翔被这一刀反噬震飞,手里的刀也被震得飞了出去。他倒在被刀意与火焰弥漫的神坛角落,身后一米处就是踏上神坛的台阶,他不知道古凌可是否被震飞了同样远的距离,他的眼中只有那把飞在空中的刀。
刀上的符文还亮着,带出的凛冽刀意让人吃惊,只见那把刀像一颗明亮的星辰一样,在满是琉璃色与赤红色的神坛上空看得非常清楚,很轻松切开神坛上方滞重的空气后朝他刺来。
他想逃,可那一刀耗掉了他所有力气,尽管身后一米处就是踏上神坛的台阶,他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移下台阶,或者向神坛下的冷岩和梓琳呼救。
他没想到砍向古凌可的这一刀,竟然成了终结自己性命的一刀。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年少无知,只是为了多退出的那一步,为了挽回自己丢掉的所谓的可怜的面子,便不顾及有没有超出自己承受的范围,以至耗光了自己逃命的最后机会。
他悔恨而绝望地看着那把向他飞来的刀,就在刀离他不过十米远时,从神坛另一边飞过来一团鞋底形状的火焰,速度比空中那把刀还快,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好像有人踢了他一脚,正好赶在刀落下来前把他踢开了两尺距离。
尽管只是两尺,却让左翔避开了那一刀攻击,锋利无比的刀,像切进豆腐一样刺进了受法阵保护的神坛里,由于速度太快,太过锋利,刺入处非常平整,没有出现哪怕很小的一道裂痕。
骇人的刀意从刀上涌出,狂风扫落叶般刮在左翔身上,将左翔毫不留情吹下了神坛。左翔虽说受了不轻的伤,从刀上散出的刀意又加重了他的伤势,可再怎么说,也让他在绝处挽回了性命。
那一刀同样将古凌可震翻在地,不过和左翔相比,他的处境要糟糕得多。他倒下的地方铭刻着最古老的重明图腾,而那把刀刺中神坛的地方正好铭刻着最新的重明图腾,当他落下后,神坛上的二十七种图腾在他和那把刀之间一种接一种亮了起来。
这把刀和他之间连接的是整个重明国的历史与传承,似乎由于这一点,当这些图腾依次亮起来的时候,光芒显得相当刺眼。
二十七种图腾依次亮起,神圣的光芒由第一种流到最后一种后,整座神坛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山岳深处钻出来,掀翻这座神坛。
刻满神坛表面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