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过,我得先看看这边府上,还有多少家底儿。”
只是他忽地心头一动,道:“将公中的账理一理,账本晚上我回来看。”
贾蔷摇头道:“不必麻烦,我自有主张……”
不过他又问道:“是否备下宴席?如今侯爷晋爵封侯,这是泼天大富贵,大喜事,总要请一请世故亲旧……”
赖升还想劝,被贾蔷一个冰冷的眼神止住了。
贾蔷摇头道:“等回头我与祖宗上柱香便是,不必大肆操办。”
赖升却忙追问道:“侯爷,今日是否备下大开宗祠的准备?”
贾蔷眼睛眯了眯,只叫起后,就准备离开。
就见赖升带着张财等五六个管家,候在那里,见他到来后,忙躬身迎上前,又跪地磕头,说是与侯爷见礼。
一大早,贾蔷起身,就准备出门。
翌日清晨。
……
与她同榻而卧的宝钗,又何曾真的睡下……
今日发生的事,对她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夜,薛姨妈彻夜未眠。
没机会了啊……
唉,再看看人家林家。
素被当成大傻子的儿子都那样善待,偏她,总怕人家沾上似的,总是避讳,做了一桩桩糊涂事。
当初人家落难时,就住在梨香院。
悔啊,她真是悔青了肠子。
大家高门里果然不是省心之地啊,若是换作东府,岂不强一百倍一万倍?
西府突然传出不堪的话来,还有凤姐儿这两日的表现,其心思怎能瞒得过她?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愈发敬佩起自己儿子的眼光来。
薛姨妈闻言,难过的落下泪来,连连道:“好好!娘再不说了,再不说了!”
话没说完,被宝钗截断道:“妈,别说这些了,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也是爹娘疼爱的女儿,何苦再让人提防着作践?”
“妈!”
薛姨妈听闻这话,简直心疼,又气骂道:“凤哥儿我真是白疼她了,以为她那些做派谁瞧不出来?真真是白眼……”
宝钗摇了摇头,道:“妈说这些有甚么好呢?原本甚么也没甚么,都是哥哥胡乱说话,以后妈可别再说这些了。”
薛姨妈脸上有些悔意和纠结,道:“原未曾比较,总觉得宝玉是极好的哥儿,家境好不说,还不似寻常纨绔子弟那样,顽花弄柳,偷鸡摸狗的浑闹,多听话的一个好哥儿……可今日再一看,唉,没法比啊。也难怪,都说儿女姻缘,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家呢,父在父做主,父亲没了,哥哥说的算。这爷们儿的眼光,到底比咱们内宅娘们儿强。”
宝钗垂着眼帘,面色平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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